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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31 八月 2012 13:39

奥尔加.米哈罗夫娜.丽丝科娃访谈 Featu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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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奥尔加.米哈罗夫娜.丽丝科娃。我最后的军衔是禁卫军上尉,我还获得了圣彼得堡荣誉市民勋章。

我的父亲是利奥尼德.力奥泰维奇.维拉索夫,一名老师;我的继父是麦特威.米哈伊洛维奇.泰敏,是格多斯克地区的共产党委员会的秘书。在前地区委员会的办公楼对面有一个他的纪念碑。他在战争时期是游击队司令,最后牺牲了。

我的母亲,去列宁格勒以前,是家庭主妇。到列宁格勒后,他在公共餐饮行业工作,在1924年入党。

1934年,按照科莫索诺夫的教导,大概12个年轻人,包括我,到泰姆波夫的民用飞行学校学习。那里已经有四个年轻姑娘。在1936年,在巴拉索夫和泰姆波夫学校的所有女孩都被转到了巴泰斯克飞行学校,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女子中队。包括三个训练阶段,大概训练了一年:开始初级训练,然后是其他的一些。一开始他们把我编在第三中队。

我在1937年完成训练。

加入飞行学校很难么?

不难。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包括学校里,和以后在空军里,我是大家公认的最好的运动员。他们在巴泰斯克为我制定了特殊训练计划;我有自己的每日时间表。我获得过两次苏联滑雪冠军。但是我还参加了很多体育活动,他们经常抽调我参加训练,就算在特卡也是如此。

这一时期是理论学习。这个训练有两个目的——教授理论和塑造学员身心。

某个从总部来的官员走进来说:

你得赢得网球冠军

他们就把我从训练中调走开始打网球。我对跑步很在行,台球玩得也很好。当我到台球厅,那有一群人排着队梦想打败我。但是他们的梦从来没变真过,因为我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准确度。我把球准确的击入球袋中。我有着火眼金睛、灵活稳定双手,打败他们就跟玩一样。

在男人占主导的地方,年轻女性会遇到问题么?

没有问题。他们对待我们超乎寻常地简单而适当。很多姑娘最后嫁给了教官。

让我跟你说一件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次我离开体育场,突然一些来我们学校采访的记者请求我帮助。“女士,”他们说。“我们来这是为了拍你们的照片,但是我们不能获得跳伞服,军需库已经关门了。”

我跑到街上,看了一下在三楼的军需仓库已经关门,但是有一个小透气窗是开的。我跑到旁边的房间,很自信的脱掉作训裤和鞋,爬出窗外,看了一下四周。几乎所有的学员和记者都跑到街上。我朝下看了看;如果我摔下去,就要跟飞行学校说再见。谁能帮得了我?我刚从运动场回来,浑身是汗,当我把手放在墙上,还有一点粘性。我跨出两步。我穿过窗户。再一次我“瞄准目标”,但是这时我的一只脚滑了一下。那儿没有立足点。人群开始惊呼!但是我爬了起来,从透气窗爬进去,从里边打开了军需仓库的门。

这之后,记者就不想拍别人的照片了,只想拍我。“奥尔加,到这里!奥尔加,到那!”

1937年上映了一个电影《祖国母亲的勇士》,如果你看过,你就会发现里面的我,虽然电影经过了艺术化处理。这之后年轻小伙子经过我身旁都会对我喊“电影明星!”

飞行训练使用什么飞机?

第一和第二阶段使用U-2,最后阶段使用R-5

你刚才说过女子中队,你的同学你还记得么?

西玛.莫托斯娃,她是个优秀的飞行员。他是波珊斯卡娅的飞行副团长。

耶夫的克亚.波珊斯卡娅是第46塔曼禁卫夜间轰炸机团的团长,全部由女性组成。

蒂娜,姓我忘了,获得过苏联英雄称号,在波珊斯卡娅的团里。几个从列宁格勒来的年轻姑娘在训练过程中被淘汰。比如,奥古斯索娃去了医学院最后成为了不起的医生。

毕业的学生是如何被派到部队的?

嗯,可能是被派到缺少飞行员的部队。我自己选的部队。

许多人无法掌握重型的R-5,但是可以掌握U-2U-2被广泛用于联络和医疗救护。有一种医疗救护改型U-2

我以全优秀完成训练,所以可以选择想去的部队。当然,我选择了列宁格勒。在列宁格勒,我被立即派到了特勤部队的训练部。那时这个部门还是全部由男人组成。我们的教官,列别杰夫在R-5上测试我。我想提醒你的是,他是资深飞行员,后来专门为祖科夫(空军司令)驾驶飞机。但是那时,他还是教官。他检查我驾驶飞机然后给了我另一个任务,自己疯狂地跑向训练部。我看了一下,发现训练部的头格利高里.赛门诺夫出来了。他给了我另一个任务,我照做,他每个指令:瞄准、各种转弯、稳定、等等。我做了他要求的所有动作,然后着陆。他什么也没说。后来他们告诉我他给弗拉基米尔.德罗佐夫打电话,他是第31特勤部队的司令,他们飞列宁格勒到莫斯科的航线,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我向你推荐一个飞行员。”

“我现在不需要飞行员。”

“你知道吗?我的意思是推荐一个特别的飞行员给你。列别杰夫和我都检查了她的技术,这是我们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飞行员。不管你让她做什么,她都能做出来。继续测试,继续做出。给她个位置。”

“这是个女的?”

“正确,是个女的。给她个位置。”

奥尔加.米哈罗夫娜.维拉索娃(那时我还姓维拉索娃)接到了一个任务——执行一个列宁格勒飞到莫斯科再返回的任务。现在我理解了这个特殊任务的意义,让接受他们的考验。

我从来没有飞过这个航线,所以我开始准备这次飞行。首先我去导航部门咨询:然后跟飞过这条航线的飞行员咨询。之后我到无线电专家那。那时的无线电导航是这样的:如果你飞得偏右,你就会从耳机中听到“哒-…-…-…”长音;如果你偏向左边,就会听到“哒”短音。在海上飞行无线电导航是非常必要的,并且瓦尔达山经常被云雾所阻挡。

我拿了一个降落伞。(到这时我还不理解为什么飞R-5需要降落伞)我在前驾驶座,拥有全套控制设备。德罗佐夫坐在后座(他也有降落伞)只有一个操纵杆。当我完成这次飞行着陆后,他没有记任何记录,他只是给了大概的评语:“有几点很好,也有几点不足;但以后,你会克服的。”

我们走向一组人,那站着瓦莱里.切卡洛夫,扎特塞夫和米沙.格罗莫夫。

瓦莱里.切卡洛夫是一个著名的拥有长距飞行记录的飞行员,在19376月,和其他两名飞行员,从莫斯科,越过北极、经过温哥华抵达华盛顿的不间断飞行。An-25单引擎单翼飞机。米哈伊尔.格罗莫夫和其他飞行员驾驶An-2519377月份飞得更远,一直飞到加利福尼亚的圣哈辛托。

这实际上是整个团队。一个来自第比利斯,另一个来自塔什干,不知道这个小圈子是如何建立的。德罗佐夫向切卡洛夫打招呼(他们曾经在加特切那的飞行团一起飞行),然后介绍我,“这就是我们未来的王牌”然后指向我。

对我,他说,“明天你就开始飞行“模板”任务,你将独自飞行,在早晨5点。”

就是我们所说的运送报纸“模板”的飞行?

是的。他们执行特殊的运送报纸模板的任务。在早晨你从莫斯科出发,在10点降落。他们拿到报纸模板然后印刷,12点列宁格勒就会有报纸看。在这些日子里,没有一天列宁格勒没有报纸过!我们的飞行完全不顾及照天气情况。如果海岸有像牛奶一样的浓雾,他们就会派有经验的飞行员。因此我就被征召飞行这个航线。

为什么你说在R-5上不需要降落伞?

嗯,你看,飞机没有爬升超过600米,嗯,好吧,可能1000米。它没有自动驾驶。飞行员有一个驾驶杆。你如何能爬出飞机?就算能成功爬出,也是很小的几率。降落伞特别没用。

我们特勤部收到的是PR-5,就是所谓的豪华载人版。装备非常好,比R-5的速度快。如果R-5能飞160km/h,那么PR-5就可以飞200PR-5座舱拥挤,有4个座位,飞行员有自己封闭的座舱。为什么我记得这些?我飞这种飞机,但是有一次我在列宁格勒收到一封电报。我要立即把这架飞机交给某个外国人。结果交给的人是彼得.鲁宾。我问他,“怎么回事?”

 “著名的航空家查尔斯.林白从伦敦飞来了。”

那时候共青团真理报刊登连载,《长雀斑的小男孩》。林白在他的历史性飞行后,收到了很多的钱。有人绑架他的小孩,然后索要高额赎金。结果悲剧发生。他开始恨美国,从美国飞走,成为英国公民。后来他们说他娶了某个富有的日本女人,同她开着自己的飞机,这种飞机可以飞200km/h。我的飞机也能飞200km/h。他们用这架飞机运输主持人、摄影师、导演和对苏联友好的人士。这架陪伴林白的飞机就是我早前驾驶的那架。

因此我在飞行任务中有了段短暂的停顿。当我把飞机交给林白,我没有飞机可开。这时丽斯科夫(未来的老公)需要K-5的副驾驶,我接受了这个职务。

你保存你的飞行日志么?

没有,什么也没剩下。我的所有荣誉证书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普尔科夫飞行学校的博物馆。我的照片在那,我的新闻简报在那,卢古索夫写的文章《勇气》也在那。是篇很好的文章;这篇文章发表后,我被邀请在妇女节庆典中在礼堂里演讲。总书记鼓励女性,然后他们给我10分钟讲演,比其他人都多。

在讲演前我先写好我的讲演稿,他们审查通过。我如何组织我的演讲?我回忆女英雄,不仅仅是波珊斯卡娅团的,而是包括所有战斗在前线的女性。我唤起了大家对那些战时给敌人造成深深恐惧的女性的记忆。接着,在最后,我向列宁格勒致意,我是这么说的“‘英雄主义’这个词不适合列宁格勒人,因为他们做得更多,并会永存世间。”

现在我记不住我演讲所有的细节,但是整个大厅欢声雷动。当主席团开始离场,演员戈尔巴乔夫本来要演讲,他走向我。亲吻了我的手,说,“演员的梦想是整个演艺生涯中能抓住整个大厅的观众几分钟,而你整整掌握了我们10分钟。”

在战前的1939-40年,有很多女人在民用航空么?

不,不是很多。你知道在战时,很多人都是来自于Osoaviakhim(苏联的各种半军事化俱乐部组织)。没多少人来自于飞行学校。

1939-40年的苏芬战争,我和从彼得罗扎沃茨克来的其他飞行员一起驾驶R-5。我们撤离伤员。1939-40年的冬天比其他年份更冷,列宁格勒的形式也很严峻。温度达到了零下3540摄氏度。我们不但运送伤员还运送冻伤的人员。我们经常把他们从列宁格勒送到瓦拉姆。那里有一所医院,旁边战后还建有给残疾人住的庇护所。

你们部署在列宁格勒的哪个机场?

在民用机场,“科门但斯克”机场。我们把伤员送到那,在机场右边的停机区有救护车把伤员运送到列宁格勒的民用和军用医院。现在的民用机场叫做“高速公路”。我们从那飞莫斯科和其他地区的民用航线。

在冬天,你们是以轮子还是雪橇飞行?

使用雪橇,但是就算是雪橇也有问题。我们载着伤员从野战机场起飞。在雪上降落不是很难。但是想要起飞,跑道必须压实。

附加的雪橇会影响飞机的性能么?

我认为不会;我们就是简单地增加一点油门。

在苏芬战争和卫国战争期间,你的飞行有中断么?

没有中断。芬兰战争开始于193911月。12月、1月、2月、3月。我已经结婚,然后怀孕了。我们的孩子在19409月出生。一切对我来说都很好。可能不仅仅是对我,对整个列宁格勒也是。“城市上空飞行这个活动开始出现。每次飞行要2卢布50戈比。我驾驶U-22个成个在机舱。在列宁格勒上空的美丽景观上空飞行10分钟。

关键的是,我可以在飞行休息中间跑回家喂孩子,因为他们在机场边上建了飞行员公寓。他们给了丽丝科夫和我一个有三个房间的大公寓。那里只有一个跟我们类似的家庭,他们也都是飞行员。

在这项工作中,盲人让我刮目相看。他们在飞行中的反应令我震惊。飞行后,他们从飞机下来,踩到陆地上让他们欣喜若狂。他们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可能震动和转弯影响了他们。他们能充分体会到飞行的魅力。这不仅仅发生在一个盲人身上,而是很多人。“市盲人中心”组织的这些飞行。

我的这种飞行工作在战争开始的时候结束。

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发现战争开始的?

这个很有趣。丽丝科夫和我存钱想要买一个带有收音机和留声机一体的家具。最终我们攒够了钱,在周日早晨,622日,我们去买。我们买回来之后,邀请邻居一起来玩。我们打开收音机,然后……想象一下我们惊愕的表情,里边开始播放莫洛托夫的讲话。我们买来这个然后就用它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们很快就没收了这个一体机。

可能没收收音机是怕个人能够收到敌人的电台。编者注

同一天民航总局也转变成战时机构。一些飞行员飞到飞行中心去转飞新飞机。

战争开始的时候你飞U-2?

我开始飞医护救援飞机。我的姐姐把我们的女儿带走跟她一起生活,我服役。他们在830日第一次轰炸我们机场。他们开始把我们派到适合的地方去,换句话说我们都得离开列宁格勒机场。丽丝科夫被派到莫斯科,我被派到波罗维奇。

波罗维奇有一家巨大的医院;医院的院长是丹尼舍斯基教授。后来他写过一本书,我一直在找,但是没能找到。问题很复杂:列宁格勒包围圈里挨过饿的人没法吃东西。他们的胃已经不能消化东西。如何治疗他们所知甚少。他们用飞机从季赫温的农场里买来6匹母马,用马奶做发酵奶。发酵马奶重建了胃部功能,许多列宁格勒人都是这么治疗的。丹尼舍斯基写过对于这种疗法的论文。

在运送伤员去波罗维奇的过程中,我记得我第一次遭遇法西斯。可能是在10月底。我载两名伤员从前线飞向波罗维奇。

我驾驶一架U-2医疗救援型飞机飞向编组站。飞机是银色的,有清晰的红十字在上面。当我发现一架德国战斗机在我后方,我还是觉得他会看到红十字而放过我。我肯定应该有某种法律禁止攻击伤员。但是这架战斗机离我越来越近。

在我生命可能结束前的几秒钟。看来我是没法逃了。他可以用一次点射就解决我们,我和我的伤员乘客什么也剩不下。你可能听说过,我以前在哪里也读过,但是我亲生经历过的,在这一时期人的大脑会进入特殊状态。在很短的时间里,你的整个一生都会浮现在你眼前。我很奇怪,但是在我身上发生。我的整个人生的回忆都闪现,在六岁我是如何追逐我的父亲,在三岁他如何把我扔进水里然后我开始游泳,他如何教我爬树,爬上树然后扔下松果。那是发生在远东;我们的父亲是一名老师和学校的教导主任。我还记起一些其他事情,我的整个一生都在那时闪现。

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一个人的大脑运行在特殊状态下:我看到一个悬崖,我确信我的飞机可以在悬崖下方飞行。敌人飞行员已经开火,子弹掠过我飞到河的另一边。这是姆斯塔河。这这个地方河岸都是陡峭的悬崖。我操纵驾驶杆越飞越低,在河面上飞行,随着河流方向前后飞行。我想德国飞行员一定在上方咒骂我,他不能对付这种小“昆虫”。

当我右转,一串子弹飞过我的尾翼。我拉操纵杆这边和那边,我意识到飞行操作翼面没有被损坏(U-2的控制线在机身外部)。我发觉河流开始变窄,然后瞥见了一座桥。我得爬升。我知道这时就会成为他的靶子。但是这时操纵变得困难起来,显然他损坏了我的飞机。然后我看到了维勒比机场,我不经过进场直接降落。当我的飞机停下,我看了下周围。人们从四周向我跑来,欢呼和挥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爬出机舱,看看四周,发现梅塞施密特飞机正在燃烧。它俯冲攻击我的飞机,然后爬升,但是没能成功。他没有足够高度改出俯冲,最后撞到了河对岸。他们指着飞机的坠毁地点给我看。

因为这件事,我被提名接受红星勋章。但是旅政委由赛特刚巧也在那。很快,他们决定提升我的奖励,给我发了个红旗奖章。

是单引擎还是双引擎的梅塞施密特?

单引擎。肯定是一架Bf-109

可以算作你击落的飞机。他们有给你发应有的奖金么?

没有,但是我收到了红旗奖章。我觉得也算有效的奖励。

我还有另一段经历值得注意。这次事件之后,我同旅政委一块飞行。那时,费德养尼斯克和麦勒特索夫地区的部队已经撤离。

这些撤退的人员需要重组。他们分配官员然后把他们带回部队。在这种情况下,旅政委给我的头打电话说,“明天8点让一位飞行员准备好。”

我的飞机在等待,这时来了一辆轿车。我认出了乘客,是由赛特,就是他推荐我获得的奖章。我看了下第二个乘客,看到肩膀上两颗钻石(结果发现是帕维尔.支加列夫)

帕维尔.费德罗维奇.支加列夫(1900-1963)在19416月到19424月是苏联空军司令,他指挥远东空军。

他对我说,“莫斯科!”

我驾驶S-2起飞,是一种U-2的变形飞机,有封闭驾驶舱。我飞到马拉亚微沙拉,天气非常糟糕。雪里带着冰。飞机开始结冰我差点坠毁。司令支加列夫什么也没对我说,但是我从他与旅伴的交谈中听到:“不管如何,我必须在早晨两点向斯大林汇报。”

他被派到列宁格勒和沃尔科夫前线去检查状况。

我们降落,整排的士兵为我们清扫飞机上的冰。我们起飞,我们最后飞到季米特夫。我的飞机不能再飞行。我们在一个村子着陆。我对司令说:“不能再飞了。”

他动员村子里所有的人清理飞机积冰。

他们清理再清理。飞机被拉着启动,但是就是不能起飞。他让我坐到旁边,亲自坐在前舱驾驶室内。我想他可能让我留下,飞机轻点更容易起飞。但是不知道怎么着,他把飞机弄到空中。我们很幸运;某种气流给了我们额外的升力,但是我们还是有结冰问题。这时我们没油了。我们离莫斯科还有40公里。我们降落。不管怎样,我最后把他送到莫斯科。他们把我送到大都会酒店,就在红场旁边。第二天,117日,那里会有阅兵。我就有机会观看1941117日的红场阅兵。

你站在哪里?

靠近历史博物馆,很漂亮的建筑。

天气很差。我记得某个司令的副官写的回忆录里说,在117日我们的飞机起飞然后轰炸。根本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这是真的。我记得很清楚苏联空军司令支加列夫签署了一个命令,那天禁止战斗任务。所以在117日那天没有战斗任务。如果听到飞机的声音,那一定是敌人的飞机。这个禁飞令给我一个去瓦鲁伊沃旅行的机会,去我们部队的总部。在那我见到了朋友们,跟他们谈起我们的工作和飞行。我一回到波罗维奇,我就向我的头萨文请求把我调到新西伯利亚去,到总部去飞大型飞机。我最后被调到那里。

那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1941年底和1942年初。那时我被派到了一个民用航空人员组成的团。

我的第一次飞行是和副团长卡里那。我一会儿解释这是怎么发生的。我离开了团长康斯坦丁.埃里克桑德罗维奇.布哈罗夫的办公室。他发现他的部队收到了个女人,他对我说,“我非常反对这个决定!我们会派你去飞费尔班克斯(美国)——雅库茨克(苏联)航线。

如果这指的是租借法案的飞行航线,从费尔班克斯的拉德机场到苏联大陆,那么就是错误的。这条航线直到1942年底才开通。可能是飞行员们正在筹划建立这条航线。编者注

如果我我去那,我就得是某人的副驾驶。但是我已经被指定为机长了。

这时,亚历山大.丹尼洛维奇.卡里那走进来。他是著名的测试飞行员。他测试过几乎所有的图波列夫设计局的飞机。他们叫他“干巴佬”。他们如果叫一个飞行员“干巴佬”,意思就是他从来没摔过飞机。他们就是这么说亚历山大.丹尼洛维奇.卡里那的。

他说,“这位女士到我们这里干嘛?我知道她体育很擅长,但作为飞行员不是。让她跟我今天夜间飞行。我会看着她,然后给你们‘是’或者‘对我们没用’的结论。”

这样我就和他飞一个任务:在基辅的某地空降两位侦查员。我驾驶飞机从任务的开始到结束。他从来没有碰过操纵杆。他只是告诉我空降地点。整个飞行过程中我都同无线电操作员通话。他提醒我已经飞跃前线,我就从3000-4000米的空中降低到300-400米。这时德国人已经有雷达来追踪我们了。

之后亚历山大.丹尼洛维奇给了我很高的评价,虽然那时他还不完全了解我。他把我放进一架飞机,然后给了我机组人员,说“你将会在这4个点之间飞行!”

这些地方是古比雪夫、高尔基、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和车里雅宾斯克。我们一直在这四个地方飞行。我们在其中某地接某人然后送到另一个地方。一个地方需要铁轨、那个地方给我们提供坦克的球轴;他们需要空降在高尔基,等等。这就是我的飞行任务。

可能是在19424月。我刚刚开始飞行,团长就离开了。他去了英国。英国国王送给我们一架飞机,是阿尔比马尔式中型轰炸机,需要运回国内。

阿尔比马尔是双引擎运输和轰炸机,由阿姆斯壮.怀特伍思公司生产。它的发动机是14缸双排星型风冷发动机,有接近1500马力。皇家空军一般用它拖拽滑翔机和运送特殊人员。送给苏联大概10架。

但是这不是一架飞机,而是一个灾难。当他们驾驶它回苏联,一架飞机在离开英国500公里后爆炸,库里科夫的飞机在离摩尔曼斯克200公里的地方爆炸。

他们给了我们24架这种飞机?

嗯,实际上,我们后来拒绝接受它们。这种飞机就是一堆垃圾,但是有着特别好的发动机。他们把这种发动机装在摩托艇上。你知道,在船上,那种小船,需要强劲的发动机。

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很少人对这个感兴趣,所以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执行过8次把总参情报局的情报员送到敌占区。顺便说一句,为了能执行情报局的工作,飞行员必须得执行超过100次战斗任务,我的飞行任务全都是在前线。在这之前,我们运送补给品给列宁格勒和游击队。当我们撤退到塞瓦斯托波尔,我们在“赫尔松灯塔”机场飞行。开始还没什么,后来机场被炸弹和弹片炸得乱七八糟。你得看着防止在弹坑里失去起落架。

当我飞第二次运送情报局的运送侦查员的任务的时候,情报局的值班上校,把我姓的最后一个字母“a”划去,在报告上写的是“丽丝科夫”(在俄语中,丽丝科夫是男人姓,丽丝科娃是女人姓。)。

当我飞第8次任务,他又一次值班,他看到文件:“丽丝科娃”的“a”还在。他打电话给主管远距飞行的军官。

 “这是一个重要的任务。你们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这不是错误。她就是一个女的。她是机长,有很多飞行经验。她的表现很好。”

上校报告给情报局局长,局长用直线给格罗瓦诺夫元帅打电话。“怎么能够派一个女人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如果她被击落怎么办?”

他回复,“我非常熟悉机长丽丝科娃。他是师里最好的机长。”

格罗瓦诺夫给我们的上将阿斯塔科夫打电话。阿斯塔科夫在早晨四点抵达我们驻扎的机场。我们的任务计划是5点到530分返回。

我们驾驶的飞机是C-47,是这个地区最好的飞机。我们是两人机组。为什么?因为航线非常长,因此需要载尽量多的油。还有第三人在飞机上,通常是一个上校或者中校,他监督任务执行,货物要投放到指定的地区。我从前进机场起飞,为的是缩短航程。但是他们命令我返回驻扎基地。我在航站楼附近降落。我看到团长跑向驾驶舱。他对我说,“让我继续滑行你的飞机到停机点。你直接去向上将报告任务执行情况。”

我离开飞机向上校汇报任务完成情况,一切看起来很普通。格鲁兹丁是我们之中第一个获得苏联英雄称号的飞行员。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格鲁兹丁(1903-1943)在1923年加入苏联军队,做了9年飞机机械师。然后在航空学校工作,他接受训练成为飞行员,在1934年毕业。在1939-40年的苏芬战争,他在民用航空特别团里服役。在卫国战争期间,被分配到第1运输师,格鲁兹丁执行过200次深入德国的飞行,96次是在夜间。在1942111月他收到了苏联英雄称号。他在1943616日一次任务中的事故中牺牲。

在他3次任务之后。赛门.弗劳洛维斯基成为了了苏联英雄。

赛门.埃里克谢维奇.弗劳洛维斯基生于1906年。1928-30年在苏联军队服役。从1930-1941年在民用航空飞行。在19416月再次加入苏联空军。隶属于第1空运师。到1943年弗劳洛维斯基上尉已经有500次以上的敌后飞行。他运送超过2500吨货物给侦查员和游击队;运送超过1000名侦查员、士兵和军官;撤离过超过300名伤员。他在194387日获得苏联英雄称号。弗劳洛维斯基在1946年以大尉军衔退役,继续他的民用航空生涯在民航飞行。

当我到达总部,他(上将)正在训团里的每个人。“怎么能放心一个女人执行这么复杂的飞行?”

对我来说他们不但不感谢我,还批评我。这就是我为什么只有8次飞行这种任务。他们不让我继续执行这种任务。那是在1944年初的时候。

他们给我其他的任务又过了两到三个月。伊尔的新发动机需要从莫尼诺运送到克拉斯诺达尔。在那儿,发动机进行整修。

我规划如何组织这些飞行,并按照这个执行。我在莫尼诺接收发动机,然后送到伏努科沃。我能在一天之内完成飞到伏努科沃的任务(大概每天飞行18小时,连续飞行12天,在各种天气条件下。)。然后就有一个海报“向丽丝科娃机长一样飞行!”很可惜,我没能保留这份海报。

我在学校的一个好友寄给我一张明信片。“奥尔加!我一张你的海报并装裱起来。如果有时间,我会邮给你。”

他没有邮。我不知道他怎么了。苏联的出版物里我就是找不到。

让我给你说另一次独特的飞行。如果你跟其他飞行员说起,他们不会相信。这次飞行时在1943年底。14架飞机在晚上起飞。每架都有自己的任务。三架飞机(包括我)的目标跟我一样。一个游击队分部的情况很糟糕。我们要送去他们所需的补给,同时他们正在跟德国人交火,已经没有弹药。他们需要立即弹药补给。天气的能见度是零。我不知道,那时其他飞机由于天气原因已经返航。但是我在师里的身份很特殊,由于我是女人还有“向丽丝科娃机长一样飞行”的海报。这个海报在很多城市的机场悬挂。一次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一个飞行员看到海报后说,“嗯,发生了什么?男人都死光了难道需要女人来教我们飞行?”

因此我的位置很特殊。尽管有280次的飞行任务记录,所有这些,我都完成了。没有一次我中途返航;没有一次我没有完成我的义务。现在我得拯救这些游击队员。我飞机上有3吨货物。有几次我差点就撞到陆地上,一切都被云层覆盖。我想,“我需要飞到湖那。”离湖不远,5分钟就可以飞到游击队。我的导航员和无线电员很了不起。无线电员几乎每分钟都汇报一次方向。好的一方面是,没有风,因此就没有不稳定气流。投递时机非常重要。第二次飞临是不可能的。当我抵达后,我发现有一块云层空缺,左边是森林,右边是湖岸。我向湖面俯冲,然后飞过。在那我转弯然后开始略微爬升。我爬升到足够的高度可以看到树林与云层之间的距离。大概有50-70米可见,我们可以继续执行任务。如果不是,我们就需要返回。我认为有足够的可见度。这时导航员给了我一个游击队的坐标。我继续向前飞行了5分钟然后看见一堆火。

我执行过很多次这种任务,通常标准是,火焰要摆出一个”T””或者P”。在这,仅仅是一堆火,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其他部分已经熄灭了。在这之前我向我的副驾驶和机枪手下令到机枪位上保持警惕。

他们完全有可能从敞开的机舱里掉出去。当我飞过火堆,他们努力投下两或三个包装箱。我们不得不再次飞过火堆一次。我转弯然后再次向投放点飞去。导航员也加入到空投货物中。他们三个能把更多的货物推出飞机。虽然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我们还是得飞第三回。我们投下给游击队最重要的补给。

我们返回伏努科沃,基地的卡兹明少校说:“我们收到了游击队的确认。他们收到了补给。他们抵挡住了敌人的攻击,并且已经开始转移。由于这次飞行任务,我要推荐你做苏联英雄。但是,你没有女性机组成员。”

这对我来说很可笑,因为不光对女人,就是男人也很难完成这样的飞行。后来听说第一部(负责战时民用航空)禁止这种推荐,因为我的丈夫有可能在战争中被俘。他们觉得要是被俘,一切都有可能。在1941年,战争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坦克在布良斯克反击德国人。他们没油了。6Li-2(DC-3的苏联许可生产型,只有很少修改)被派去给他们送补给。我丈夫的飞机被击落然后爆炸。整个机组人员都被列为战斗中失踪,但是发现机舱内是空的。机长丽丝科夫、副驾驶和机械师幸存被俘,而机枪手、无线电操作员和导航员牺牲。他们把幸存者送到捷克斯洛伐克的集中营,在那他们一直呆到1945年。他们通知我说我的丈夫在战斗中失踪,因此很多关于我的推荐都不知所踪。

lisikova 02

丽丝科娃上尉,1943

你的道格拉斯有炸弹挂架么?

没有。我们从没有扔过炸弹。

在炸弹挂架上不能挂货物么?

不能,我们这种飞机得用降落伞空降货物。有给降落伞绳设计的特殊底座和大梁。你可能想的是低空投送飞机,但那是另外一回事儿。我们有不同的任务。有一次德国人用火车运大量的俄国战俘。我们要送一组特别部队的官员协助他们。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任务,因为我们得把他们空降在限定的区域。我操纵飞机进行70度的转弯,这样这些降落伞就会降落在同一地点。我们的任务就像这样。

因为我是列宁格勒人,所以我对支持列宁格勒的任务特别感兴趣。我们团长知道我这个爱好,经常给我派这种任务。战斗记录上是这么写的“丽丝科娃作为机长飞被封锁的列宁格勒上百次。”这很不容易,我从一开始就飞列宁格勒,我的头几次任务中就是。

接到命令成立莫斯科特别飞行集团军,他们真的是“特殊目的”。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解围列宁格勒。他们认为列宁格勒很快就能解围。航空团可以运送每天运送100吨货物,但是让我告诉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运送3万名高质量的坦克工人。之后他们发挥了巨大作用。他们从很多小飞机工厂制造飞机零件,有:乌兹别克、土库曼、新西伯利亚、明斯克、乌克兰等等。所有这些飞机零件都在伏努科沃组装。这个特别团包括我服役的团;埃里克谢.赛门耶夫的团和泰兰的团。列宁格勒只保留很少飞机。

丽丝科夫(我丈夫)驾驶Li-2,他们派他去莫斯科。

列宁格勒是重要的坦克和重炮的设计和制造中心。早在8月份,几乎所有的坦克生产设备就被装载到去西伯利亚的火车上。在西伯利亚的工厂只有屋顶和地板,因此很容易安装这些设备。他们做这个花费了很多心思。

我想告诉你另一件重要的事。历史学家认为反攻是从莫斯科开始的。实际上不是。反攻是从列宁格勒开始的。德国人进攻到离沃尔霍夫。季赫温在118日陷落。这时只有空中交通连接这座城市和其他地方。第二步兵师立即增援。第六海军旅也快速移动到新地拉多加。我看到过这些水手。他们用冲锋枪击打着自己的胸脯:“我们要用炙热的枪管对付德国人!”

进攻从沃尔霍夫开始。他们不但让前线从沃尔霍夫向后移,还解放了马来亚维舍拉。梅列茨科夫上将集合他所有的部队,拿下了季赫温,甚至攻击到更远。所以在卫国战争期间对德国人的第一次反击是在列宁格勒而不是莫斯科。

如果这些事情没有发生在列宁格勒,莫斯科方向的强大德国军队就会进攻更快。莫斯科在11月的时候形式很紧急,马上就快守不住。西伯利亚的部队还没抵达,因此形式真的非常紧急。所以莫斯科不能算第一个进攻的。(列宁格勒和莫斯科一直是这种竞争关系,丽丝科娃描述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编者注)

列宁格勒的飞行哪里比较困难?库兹涅佐夫禁止夜间飞行,我们得白天飞行。晚上飞行的问题是防空。如果他们给我们建好空中走廊,德国的轰炸机也能用。那么我们的城市会怎么样?因此我们的情况非常痛苦。我们得在白天飞行。我们得找到某种策略来防止德国人摧毁空中走廊。

你们是以大编队还是小编队飞行?

我们有飞行计划。我们飞到列宁格勒都是低空飞行,编队飞机不少于7架。9架是最好的。他们在我们的飞机上装有机枪,飞机顶上有一个旋转炮塔。

我们的飞机航线飞过拉多加湖,那里有法西斯战斗机。当他们攻击我们,我们的机枪手就开火。要是想击中目标,战斗机必须接近到400米以内,否则就会射偏。防卫火力防止德国战斗机飞得更近。虽然我们没有把他们击落,也没让他们杀了我们。

尽管如此,还是有损失。

19411119日,对我们航空方面军特别困难。勒热夫卡机场,那时候还叫做西蒙尼机场,还是关闭的。我们是从科盟丹斯基机场起飞。离德国人很近。

我们有战斗机护航,但是战斗机在我们的飞机之前全都降落了。德国飞行员击落了米沙.左科夫,他是第一个降落的,在飞机上的所有人都牺牲了。基列耶夫是第二个降落的。他是莫洛托夫(苏联外交部长)的主驾驶员,莫洛托夫两天后飞到美国签署租借法案。基列耶夫在右座,让佐拉夫勒夫驾驶飞机。基列耶夫立即就被杀了;受伤的机械师设法降下起落架。他两个小时后死去。带着严重的伤,佐拉夫勒夫降落飞机,但是他的整个机组都受伤严重;所有这些人都被送到医院。他们把叶夫根尼运到了莫斯科并埋在那。

后来,我想是在第15次飞行,两架飞机落在后面。科斯塔亚.布克哈诺夫是他们中的一员。飞机在任何条件下都不应该掉队。他们被击落,但是设法着陆。他们拯救了几乎所有乘客,只有两人死亡。

19411130日,是易朴拉欣.藏特夫。他从飞向列宁格勒的编队中掉队。德国人立即拦截他把他击落,但是他设法返回,最后降落在水面上。但是离岸边有200米,水深有8米。他机上的乘客是列宁格勒发电厂工人的小孩。总共有40-50人,德国飞机攻击那些试图逃出飞机的人。我们的部队没有找到一个幸存者。通常来说法西斯知道我们运送的是什么。他们的侦察机总在我们机场周围游荡。如何我们能不叫他们为儿童杀手呢?

一次我给一些夏令营的孩子们展示了下我们飞机飞行的航线。我们的航线稍微向北移动,因为芬兰人很少飞行,德国人主要从什利斯谢尔堡起飞。这些9年级的孩子们在那片地区潜水。在第三年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一架飞机。之后他们汇报了发现。空军独立委员会在很长时间内协助海军想要打捞这架飞机。但是,对于打捞专家来说,这个操作特别复杂,飞机几乎不可见,全都埋在沙子里。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打捞上来没有。(没有,编者注。)

鲍里斯.梯考莫洛夫在他的回忆旅里写道,他曾经同藏特夫一起在卡萨克斯坦飞行。你还记得鲍里斯.梯考莫洛夫么?

可能我知道他。他可能更了解我。

一直有战斗机护航么?

通常情况下,战斗机的状态很差。他们通常会提供战斗机,但是可能只有一到两架。两架战斗机如何护航9架运输机?完全没有道理!我不想贬低战斗机飞行员,但是我们通常对他们说,“请靠近我们,因为要是跟我们分开了,发生空战对你可不好;我们能为你提供掩护。”一架I-16怎么能跟Bf-109空战?

你知道掩护你们的战斗集团的编号么?

127(由普泽金指挥)和154154之后是第29禁卫团。我还认识普泽金和米涅夫。我认识所有那些给我们掩护的飞行员。

你在战时飞了多久Li-2,你什么时候开始飞C-47?

我驾驶Li-2大概总共有1年,剩下时间都是驾驶C-47。我是唯一的女飞行员,当然了,他们也第一个给我C-47。租借法案一签署,我们就立即得到了C-47,因为这些飞机被用来执行非常紧急的任务。

哪种命名方法是正确的,Li-2还是PS-84

PS-84是乘客版。我们在1939年收到这种飞机。我们购买生产权,开始在塔什干的工厂里组装。他们开始装的是我们的M-62发动机。

这里指的是Ash-62星型发动机,有很多版本,还在I-16I-153An-2上使用。马力一开始是900马力,后来版本是1000马力,比普惠的R-18302100马力稍小。

在非官方情况,我们叫它道格拉斯,而不是PS-84。他们只有在1943年之后才叫做Li-2。但是没人叫它Li-2;到战争结束的时候一直被叫做道格拉斯。飞行员们习惯于叫Li-2是在后来。

以你的看法,道格拉斯和C-47在哪些方面不同?

就像白天与黑夜。有共同点,是的。但是当你坐进C-47,你就会立即发现不同。首先,有数不清的新设备。一个罗盘(磁性),第二个罗盘(陀螺),第三个罗盘(无线电)。

第二,Li-2Ash-62发动机没有很强的马力。普惠的发动机马力很强。当我飞去列宁格勒,可以装4吨——4吨!4吨是40名游击队员的所有装备。

但是Li-2,如果你装1.5吨,很好。当我们飞列宁格勒,我们得装2.5吨。飞短途我们可以装2.5吨,但是我得说,这可不容易。

C-47有自动的防冰装置。这个系统在机翼和螺旋桨上运行的很好。螺旋桨上经常结冰。

是加热还是含酒精的防冻装置?

是加热的。我曾经在冰冻情况下飞了两个半小时,什么感觉也没有。一切都清理干净,包括尾翼。

C-47装备的照明灯很好,在着陆时,机场照明都不需要。

1945年,我执行北方的任务。具体日期是从115日到415日。我们花了3个月时间完成这项政府任务。那里收集很多的皮毛和鲑鱼,这些是我们国家的“第二黄金”。我们用这些东西付账。我得在伯朝拉机场降落,在伯朝拉河口。他们无线电里跟我说,“你可以放心降落,冰冻的跑道状况很好。”

但是降落飞机实际上非常困难。首先,真的是冰冻的机场,所有东西都闪闪发光(机场和周围在灯光照射下都反光,区分不出)。没有参照物来确定高度。房屋都很远,沿着北边的迪威纳河。最后我设法降落。我的天!我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刹车不灵。

反转螺旋桨?你有可变桨距装置么?

这些都没效果。我一调整桨距,雪花立即到处飞舞,我什么也看不见。当我放弃希望,看到掐面有个冰丘和一些雪堆。现在我按下刹车。他们用斧子和铲子在冰上建了这个跑道。工厂离得不远,我们得运送这些鲑鱼,但是如何运?没有雪橇。旁边的集体农场处理这些东西。成吨的皮毛堆在那。我把皮毛运到纳里扬马尔,在那会深加工,接着运到阿尔汉格尔斯克,然后用火车运到莫斯科。

你同一组机组人员飞行,还是同不同的?

只和一组人。我的机组人员包括左支.莫洛佐夫——我的无线电员,维克多.西蒙诺夫——机械师。我的副驾驶和导航员曾被更换过,我的机枪手也是。

只有你的无线电操作员和机械师一直跟着你?

其他机长也是这样。

你是如何得知胜利的(194559日)?

那时我正在莫斯科。我飞到中央机场,在那陪我的女性朋友谭雅.东科娃娅。她是我们少将阿斯塔科夫的秘书。在大概4点钟的时候。电话铃响了,少将说“谭雅.伊万诺娃,我们要派辆车给你。今天是胜利日。我派辆车。艾利克斯.赛门科夫从柏林飞来。他带和平文件(投降文件)。实际上按官方的文件苏联和德国直到1950年代中期战争才结束,因为有两个德国,同西德的和平文件签署有些问题!你有机会,开着车在莫斯科转转,这时城里平静。

因此我们的到了车,四处溜达,可能两到三个小时。城市还在睡眠中;门卫已经挂起了胜利的旗帜。

战后你飞行很久么?

没有,我没有飞行很久。因为我在北方飞行,在北方我差点就死了。你读过圣艾修伯里的《夜间飞行》么?总有那种情况发生。在2000米,他戴上氧气面罩。我从纳里扬马尔返回我们的机场,高度5000米。我们的飞机不是完全增压的。美国人没有提供有这种能力的飞机,第二,他们没有提供氧气面罩和相应装备。他们没有给我们。他们移除了一切。他们没有装高度计,我们就不会知道真实高度。我们起飞之后就靠压力高度计。我在1946年最后一次飞行,那时开启了列宁格勒——里加,列宁格勒——维尔纽斯和列宁格勒——塔林的航线,飞机是C-47

在卫国胜利50周年纪念日,退伍军人联合会的主席打电话给我。他们刚从卫国战争纪念馆回来,他说:“奥尔加,恭喜你。最终,正义得到伸张。你的画像被挂在其他战争中著名的飞行员之中。”

你知道,我当时就哭了。

lisikova 03

海报上的文字:

大字:280次战斗任务

小字:奥尔加.丽丝科娃在280次战斗任务中拯救了数百名受伤的红军士兵和官员。这个勇敢的飞行员在前线从巴伦支海飞到黑海;她给前线运送了成吨的军火、药品和补给。在奥尔加.丽丝科娃胸前佩戴有四枚政府颁发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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