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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 14 六月 2012 17:18

波尔菲里. 鲍里索维奇. 奥夫相尼科夫访谈 1 Featu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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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ipher编译

 

本文获得原作者Oleg Kroytov授权翻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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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卫国战争

 

战争的公式很简单:

首先你要看到敌人;高度是制胜的关键;再加上速度和钢铁般的意志。

我出生在位于俄国中部的库尔斯克州,生日是1924229日,但是登记出生日是192431日。我出生的村子叫做奥夫相尼科沃,相应的我的姓是奥夫相尼科夫。我家世代农民;我父亲后来成为了木匠和临时帮工,我的母亲是集体农庄的工人。

你是怎么接触航空的:

这很容易,在苏联时期,航空俱乐部是免费的。我觉得航空是所有行业中的精英,我们小孩追着飞行员到处跑,觉得这个职业非常高深莫测。

1940年的春天,学期一开始,我记得就像昨天。15岁的春天是如此美好,清风拂面。我当时是10年级。学校距我家5千米,以前是座修道院——修道院的房间改成教室。学校有一个巨大的花园和一个苹果园。我们每天有一个20分钟的长休息时间。我们满园乱跑。突然一架飞机出现了,一架U-2,飞得如此之低,以至于我们都可以看见飞行员。飞机只盘旋了一圈,然后铃声就响了。作为一个守纪律的学生,我跑回了教室。后来回来的同学说:“飞机就在附近着陆了。”

当时我们正在上文学课,我们前后左右小声讨论。当还有15分钟课程结束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学校的教导主任费奥尔多.雅科夫维奇.柴科维奇进来了。他是一个很高的人,同他一起的是个飞行员,中等个头,穿着斗篷式外套,拿着地图。他摘掉他的头盔,没有耳机,只是一个头盔,带护目镜。

必然的,我们向他欢呼:Zdras’tel(日安)

他问道:“大家好么?你们课上的怎么样?”

老师回答道:“我们在检查以前布置的阅读作业,看看大家的掌握情况。”

他回答说:“那么我要占用你这节课剩下的时间,可以吗?”

“当然,当然,请吧。”

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飞行员。这时教导主任宣布,“孩子们!(他一直称我们是孩子)一个飞行员从库尔斯克的航空俱乐部飞到我们这儿。他想给你们做个讲座。”飞行员给我们简要介绍了一下当今的国际时局。当然是关于战争的。1940年的时候,战争已经暗潮涌动了。德国人正同法国交战、马奇诺防线等等。他说库尔斯克地区动员令已经下达了,男孩们要参加。这时一些女孩举起了手:

“女孩怎么办?”

他回答:“女士们!政府禁止选择女孩。以前有女性飞行员。年轻的女孩参加了训练。但是政府颁布了一个条令,认为这不是女人的事儿。还有其他的俱乐部——无线电、跳伞……任你们选!”大家安静了。课程结束了,讨论开始。我们有15个男孩和15个女孩。所有的男孩聚集在一起:“好吧,怎么样,我们去吗?我们去!”

只有两个男孩没有去。其中一个是我们的偶像。名叫瓦尔加.土托夫。他个子很高,身体匀称,是我们最好的学生。他可以绕单杠做一个完整回转,并且能够一直挂在杠上。总之他是一个强壮、发育良好的小伙子。他说:

“兄弟们,医学委员会不会接纳我,因为我一只眼看不见。”

第二个人吗,嗯,不是很聪明。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迟钝。

时间飞逝,我们跑到镇上。经过医学检查,我们这群人只留下两人。剩下的人、包括我都很丧气。医生检查我说:“你左侧有腹部疝气。”

这就是我全部的问题。

他说:“年轻人,我建议你到综合医院咨询一下医生。让他们给你做个小手术。之后,我们再检查你。”我们村的人都非常的虔诚信教;我爸妈都是如此,特别是我母亲。但是她还是个彻底的文盲,既不会读也不会写。在手术之前问我妈的意见。但是我妈说:

“给他开刀?绝对不行!”

我对她说:“妈妈,我要去住院,他们一定要为我做手术!”

她强烈反对,但是我跑开了。医生们做了手术。2周后我回到学校。已经被落下很多。我的同学们已经在11月份被选进航空俱乐部。他们不知在哪里得到了飞行员帽,经常炫耀。在十七岁的时候,他们自称为飞行员。

你说你们村非常虔诚的信教,村民怎么看待苏联的统治?他们怎么看待苏联所提倡的“信仰”?

村里老一辈的信教者。他们在革命前参加祈祷仪式,他们在革命后继续。我们村里没有教堂,只是一个祈祷屋。村民们怎么看待苏联统治?我可以对这个主题讲很长时间。简单的来说——我们保持以前的生活方式。集体农庄成立。刚开始农民不愿意去,后来他们“想办法”解决了。没有太多的抱怨;他们习惯了。但是像以前一样,他们在自己前面画十字然后祈祷。

所以,在大的方面来说,苏联的统治并没有影响到你的生活?

没有,完全没有。

苏共组织?共青团组织呢?

村里没有。学校里有一个。是个共青团“少先队”。在节假日的时候,我参加宗教仪式。当我回来的时候,其他男孩取笑我。但是我特别虔诚,没办法同他们争论。

但总的来说,我们的生活开心而有意思。我所能回忆起的童年时光里,我在所有的节假日里参加宗教服务并担当相应责任。我们建立起了我们自己的特色。比如,火车在5千米以外,我们可以听到汽笛声。当火车呼啸着前进的时候,我们会在胸前画十字。我们如此做是因为机车被认为是反基督的机器。当一架载有乘客的飞机飞过村子。我想可能是从哈尔科夫向北去莫斯科的飞机。在一次布道的时候,我听他们说:

 “这个在圣经中有写到——天空中出现铁鸟。它产生的声音是反基督的,是地狱的声音。”

接着神父说:“你不能够看它们;堵上你的耳朵在胸前画十字。”

我们就是这么做的。

同时,一架飞机降落在你们学校?

这是以后发生的。当我入学的时候,我已经有点开窍了。胸前画十字有什么用?我开始同我妈争论。

 “我不相信上帝!”

当然了,这对她来说很痛苦。

因此我和我妈有分歧。有个参加航空俱乐部的年轻人到学校里跟我说:

“他们宣布要进行人员补充遴选,你想参加么?”

“是的,我想!”

于是,我再次到医生那。

 “你有什么?”

“一个疤痕。”

“他们取出了什么?”

“取出”并不是正确的表述——应该是“治疗”。按照正常的理解,有伤疤是不可以的。不过在战前他们降低了要求。总之最后他们给了我合格。

所以我们开始参加航空俱乐部,在周一、周三和周五。课程结束的时候,我们从学校来到镇上。考试从1800开始,持续3小时。我们在午夜的时候才到家。从镇上到家要10公里,但是我们年轻,所以没什么关系。

告诉我们你在课堂中有什么设备。

没什么特别的。当然我们有黑板和黑板擦。我们学航空器、空气动力学和气象学。所有的都为我们简化。到现在我还记着这些。我们的教官一定是获得了这些课程的认证。我们的第一次飞行是在五月,当然是有教官陪伴。我有个女性教官。他是飞行中校叶莲娜.卡拉斯克亚的老婆。她很漂亮。我想我的教官大概有1012个学生。在我们第一次飞行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地面。我看到村子旁边有条河流,然后我看到了更多的河流。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总的来说我喜欢飞行。然后认证考试,我们全都通过了。我们没有一个是有背景的,我们都是普通农民。我们早晨很早就开始飞,一般是在6点。一天最多飞4架次。

在有飞行的时候,航空俱乐部要求你翘课么?

翘课?没有。我们从6点飞到9点。9点以后,通常他们就让我们回学校。当回学校的时候,同学们欢迎我们:“飞行员回来了!”

我们的飞行课程被延长了。当示范飞行开始的时候,和有可能会耗时一整天。在第一次飞行的时候,我们观察教官示范,并不碰飞行杆。我们在周六、周日和假日的时候飞。

一次我父亲在周六回家。他当时是工头或是队长,他在一个地方建什么东西。现在他们称这种人叫DIYer。我父亲是我们村第一个买电池收音机的。他只有4年级教育水平。他开始教我东正教。我们家有本圣经。

我记得是他总是说“Az,buki,vedi…(东正教的前3个字母)

那是在周日,我们躺在床上。母亲在厨房大喊“起床了,该吃饭了!”

我想,应该是已经过了10点。父亲打开收音机。不停的播放某种歌曲,一遍一遍地,接着他们宣布“全苏联电台正在播音!”一般这是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接着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开始播音“今早,德国军队入侵边界……他们轰炸我们的城市。”它们是“敖德萨、基辅和明斯克。”

父亲听了之后,大喊,“他妈,麻烦了!他妈,麻烦了!战争!”

母亲哀嚎哭泣,跑到外面。这时太阳已经很高了。村里的每个人都得知了对苏联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这时你完成了学业吗?

没有,航空俱乐部和学校都继续运行。一天,一些I-16s在我们的航空俱乐部降落。在村子的另一边,靠南边,那有一个有水泥跑道的大机场。一些SBs正在那集结。为什么它们降落在那?我不知道。两架I-16s损坏了起落架。我想,他们是从切尔尼戈夫飞来的。一些梅塞施密特在空中骚扰它们。战争开始了,我们继续训练。早在6月的时候,战争之前,我已经完成了6次独立飞行。每个人都完成了飞行计划,但是我是第一个单飞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每件事儿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我就是所有人中的第一个。我们只在U-2上飞。我们还有UT-2UT-1,但是只有分队指挥官可以飞它们。我记得我们看它的时候,它是如此漂亮的小飞机,小小的微型机。我完成了学业,我们办了一个毕业聚会。

你毕业考试的时候是在战争之前么?

不是,我们最后考试的时候已经订好时间,一架德国飞机飞过。我们冲出学校。它有着独特的声音。我记得大概是在夜里。是一架经过我们飞向莫斯科的侦察机。

学习就结束了,然后发给我们考卷。通常毕业考试在726号左右。我们完成了航空俱乐部的学习。他们给我们培训完成的认证。“共青团,前进!”我们冲向征兵处。快速的、自发的、没有任何强制的。我们要上前线!我们已经是飞行员!派我们上前线!他们在征兵处接收了我们,对我们说,“我们不会派你们去前线,相反派你们去进一步培训!”他们派我和我的两个同志去切古涅夫航空学校。

学员们叫它“Chugunok”么?Chugunok是一种俄罗斯传统烤箱里使用的大瓦罐)

完全没有。我们不叫它“Chugunok”,我第一次从你这听说的。它的名字就是切古涅夫学校。

729日,我的父亲和弟弟陪我坐火车从库尔斯克赶到哈尔科夫。这是我最后一次见我的父亲。直到86日,我被切古涅夫学校接收为学员。学校很大,有七个中队。当然无论在哪里,一开始必须是理论学习。我们学习飞行UT-2I-16。接着我们在UT-2上学习飞行任务。然后我们就开始飞行了。我们的飞机没有任何改装,燃油没有短缺的情况。大概在9月初,大概10号,在我们开始独立飞行之前,我们的训练飞机突然减少。所有的可用于战斗的飞机都在整修。

我们开始在操场列队,警戒机场,配发的步枪加刺刀比我们个儿都高。我们有个上尉,是后勤补给部的书记员。他向我们发布命令。“警惕点!”他提供了些信息:间谍在这杀了某个人,炸了一座桥,破坏者伞降在某地等等。他为我们解释最近的真实状况。乌克兰的夜晚是漆黑的。我们围着飞机巡逻,飞机间隔30米。地鼠到处乱窜。有一种难言的感觉……你的所有感官都全速警戒。肾上腺素激增。早晨的时候,听说其他中队的人朝一匹马射击。有人喊:“不许动,谁在哪?”它继续走。结果这个不听命令的家伙是一匹马。我们当时有一些这种糗事。

流言说,上面要疏散我们。不能继续工作的飞机被烧掉。915日的时候,我们开始行军。我们穿上我们的制服,扛上步枪和防毒面具。我们列队然后走出学校。去哪?为什么?所有的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向前——行军!”学校所有的中队都包括。我们中队路过布拉加达塔尼要塞。当地部队已经被疏散。我们第一天走了大约40公里。我们如此走了大概500公里,一直到沃罗涅日区的卡拉奇。当时德国人在斯摩棱斯克。在晚上的时候,德国飞机会飞过我们到哈尔科夫去轰炸。

你们的教官有没有在I-16上进行1级戒备拦截敌人飞机?

没有,他们不进行戒备。在卡拉奇他们把我们装到火车上。他们准备把我们拉哪去呢?这时一个秘密!他们在隐瞒我们真正的目的地。在罗斯托夫我们耽搁很久,为的是给一辆医护列车让路。我记得很清楚,当我们让过之后,德国飞机就轰炸了它。

火车上有红十字吗,就像国际公约要求的那样?

是的,红十字到处都是。但是谁看它呢?我的上帝!按照通行惯例……得了吧,他们只管扔炸弹。

我们的飞行员轰炸他们的医疗设施么?

我不知道。但是会试图发现6000米高度的十字架(指德国飞机)。

可能德国人没有看到红十字?

我不知道。但这不是我意思的重点。我意思是如果我们不让过那列火车,很可能我们会挨炸。我们穿过了顿河大桥。然后在巴库他们改用汽船运送我们。我们穿越里海,我开始晕船,大概有半天。我心想,老天幸好我选的是空军,不是海军。

我们抵达克拉斯诺沃茨克。灯火通明!没有宵禁,战争还没到这儿。他们用火车把我们送到西姆肯特。那有个飞行学校。学校各中队被分散到卡萨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一个中队在江布尔。我们中队在阿雷西,奇姆肯特北边的一个铁路枢纽。学校是在一个军队弹药库的基础上建立的。

另外,伊万.阔日杜布也在我们学校。一天他们列队然后宣读了关于阔日杜布的事迹。他低空击中什么,然后迫降。细节我忘记了。

ovs 2

学员奥夫相尼科夫(左)和学员格斯诺克 1942

你们有什么型号的飞机?

我们本来应该飞I-16。但是我们其实飞的是UTI-4,它是双座机。在这之前我们应该掌握UT-2

UT-2是直翼还是弯翼?

直的。还有其他的?

害怕它么?有传言说容易尾旋?

确实如此,这方面它很复杂。它很容易进入尾旋。开始的一段时间,我们不准进行复杂的航空动作。我一会儿跟你说尾旋。我们开始训练,同时修筑机场。哈萨克斯坦草原、老鼠、鼠洞。我们用铁锹平土,完全没有重装备可用。夏天的时候那很干燥,在秋天,在泥地里都能沉下去。春天绿草像地毯一样!开始是郁金香花,然后是大丽花。五月中旬,有大批的羊会来。他们吃什么,我不知道。所有东西都干了,任何生物都焦渴无比。只有骆驼刺是绿的,整个夏天都保持绿色。我们建造机场并飞行。一直到1942年,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时候。我们完成了UT-2的训练,开始飞UTI-4

U-2之后,我们飞UT-2,我开始猛拉驾驶杆。在检查完我的试飞之后,我的飞行教官差点杀了我:“你想杀了我吗?你在干什么?”

让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儿。UTI-4很小-似乎你都可以摸到翼尖。在后驾驶舱,可以说后背就是尾翼。

在完成了9次飞行之后。他们调走了我们的一些教官到前线,一起走的还有一些可以操作的I-16。只有几架残损的飞机留下来。一些飞机甚至为了免于轮子从机身脱落而用吊具固定。他们把学员分成两部分:我们分队有4组,114124134144。这些组被一分为二。只有114124飞行。我是在134组。所以我和我的同学们在边上过了很多不高兴的日子。在他们进行进阶飞行训练的时候,我们操场列队一天,巡逻一天,厨房工作一天。他们在飞,而我们只能眼馋。

到这时是194211月,我正在执行守卫任务。一个电话从门岗打到防空掩体内。值班军官拿起话筒。我听他说:

“明白!”

他通知我们说:

“中队长刚刚经过检查点。”

正赶上我要下岗,接替我的人应该监视整个哨所。我站在防空掩体的顶上,很冷,我穿了羊皮大衣。我拿了一只很长很长的步枪——长的比我还高。尤西姆少校走上来。他有着他独特的步伐——不抬头,总是低着头。他走上来,抬起头,问道:

“奥夫相尼科夫!你想飞行吗?”

“是的,少校同志!”

接着他从下方对我说(因为我站在防空掩体上面):“一个实验班要成立,跳过UTI-4,直接飞刚抵达学校的Yak-7s。我们将立即教授雅克。你觉得怎么样?当然了,我们会在UT-2上增加额外的课程,包括高速降落和编队飞行。”

雅克飞机是双座还是单座的?

雅克既有单作也有双座的。我们在雅克上练习起飞、降落和特技飞行。当然了我们还在I-16上练习。还有尾旋。你只要一拉操作杆,它就会尾旋。伊沙克(驴,I-16的昵称)非常麻烦。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能够立即改出尾旋。

他们跟我说I-16尾旋的时候很奇怪。一切正常的时候,突然尾旋,360度缓慢翻滚,然后快速翻滚360度,然后再变慢。

对于I-16我不能撒谎——我没有飞过。我飞UTI-4(双座型的I-16)。眼镜蛇形尾旋,MIG-19也一样……

但是让我们回到194211月。当大队长一走,基地负责人就跳出来:“你是笨蛋吗?你想关禁闭吗?他们关了我10天。”

作为机场守卫,我没有权利说话或者回答。但是我有什么问题呢?这是批准的!当轮班结束,我回到我的飞行分队,他们已经在那等我了。我以前的在UT-2培训我的飞行指挥官和我的教官维克多.波兰斯基中尉。他们开始培训我们特别项目。我们进行高速着陆训练。靠近地面——降低高度,保持高度大概一千米。可能这个训练不是必要的。我可以确定的说,完全没必要。

在飞完I-16之后,我们紧追那些已经完成Yak-7训练的的同学的进度。在1943年他们让我们毕业了。我们就像豚鼠——实验动物。在7月的时候,他们给我们授衔——少尉。以前他们毕业的时候都是中士。

在飞过UTUTI之后,你觉得Yak怎么样?

雅克是架好飞机。只要一起飞,就会有推背感——它的马力很强!只要飞机还能操作——就像普通飞机一样。

有故障发生么?有多少损失是由于飞行技术不佳?

我从来没有;但总的来说,嗯,我不记得了。

它们是什么颜色的?

UT-2s,我想是白色带一红条。I-16s是绿色的。嗯,我不太在意颜色,总之就是接近绿色。

到你毕业的时候,你有多少飞行时数?

总共有100小时,包括在航空俱乐部的。在飞行学校的雅克上有10小时。飞行科目是本地的巡航飞行。有一次我们双机编队长距飞行。

毕业的时候有没有考试或者测试?

是的,有一个考试。我们同一个教官在本地飞一圈。我不记得我和谁一起飞的。他们还考我们理论。我在7月份从飞行学校完成飞行训练,他们发给我一双帆布靴。在我们以前,他们给中士飞行员发绑腿,他们从我们手机换新大衣。我们私下里交换大衣,谁也不会弄丢自己的。然后他们给我们授衔并告诉我们,我们是军官了。他们介绍这些级别。起初我们是少尉。这跟炮兵不一样。他们训练的时候已经有6个月是少尉了。季莫申科对我们空军不是很公平。

说说在训练的时候你们吃什么。

很普通的食物。但是很有效。

其他人当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都会说:“直到我们上前线,一直吃不饱。”

好吧,我证实确实如此。比如,他们没有为教官准备早餐配额。所以只能把我们的口粮给他们。我们虽然没有挨饿,但是如果给我们第二餐的话,我们会很高兴吃完的。我们并没有挨饿,我们的口粮只能算平均值,但是控制严格罢了。你明白了么?就是平均水平。

有一次我们从一个蔬菜仓库得来一些洋葱作为口粮。我们也只能尽量去吃。因为年轻人胃口就是好。

当我们赶到莫斯科。当我们抵达人事处的时候,我们整组人被派往伊万诺夫——去训练飞行眼镜蛇,而不是直接上前线。一方面我们很倒霉,但另一方面可能是我们的运气。最初我们很失望。我们现在都是军官了,都渴望着去战斗。

我们抵达位于伊万诺夫的第22航空后备团。我们进行换装训练。那的飞机并不是双操作的眼镜蛇。他们在雅克上检测我们。后备团的食物比学校里差。具体定量是多少我不记得了。在前线,你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在训练团,你只能吃给你的那些。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们那时年轻,时刻想着吃。

他们那时发工资么?

是的,550卢布。但是在市场上1个面包就要100卢布,一瓶伏特加要400卢布。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为某个人的生日买伏特加。

但更加重要的是,本质上,我们的空余时间很少。飞行是非定时的,这样以加快我们的转飞过程。我们空余的时间就学跳舞和跳舞。本地的部队免费举办舞会。

对眼镜蛇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对眼镜蛇我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一架了不起的飞机。我喜欢它。为什么我喜欢它?你坐在驾驶舱里,你可以看见任何东西,因为它有一个鼻轮。我没有飞拉式,也没有飞雅克,但是我飞眼镜蛇。眼镜蛇的稳定性特别好。

眼镜蛇都是什么型号的,是D或者Q型吗?

有许多型号。我不记得他们有什么分别。我们甚至有可电传控制浆距的。后来他们用的是液压可变螺旋桨。

详细说一下转飞眼镜蛇的飞行课程

我们怎么飞眼镜蛇的?首先我们围着机场飞,然后编队飞。我们遵循教官的指令——没有双座型的。

直到最终测试,从头到整个飞行训练结束,我只有一个任务:起飞,然后到射击距离,朝地面目标开火。我起飞,按要求航向飞行,我觉得应该做个缓慢翻滚。我开始进行翻滚。在倒转的位置,我稍微推一下操作杆。什么意思呢?我的屁股从我的座位上掉出来,挂在座椅和肩带上。我挂在那,我的飞机开始缓慢俯冲。我开始恢复。第一次尝试……飞机突然造反了,鼻子猛烈抬起,完全超过水平位置。我想,“好吧,现在飞机会恢复!”但是却完全失控。那时我集中精神心想,“他们怎么教我们的?”他们教的很好。我顺着俯冲的方向压杆。你知道么?那时机鼻正在下坠,我向后拉杆,朝相反方向摆舵。我朝外看发现飞机已经恢复了。我直接飞回基地,没有射击,直飞基地。不撒谎的说,我想过坠毁。我想我会跳伞的。到时怎么跟他们解释?这次我没有完成我的飞行任务。

他们怎么说这事儿的?

什么也没说,因为这事儿我谁也没说。

但是你没有完成你的射击任务。

想想吧。有人会监督?所以没人注意。

眼镜蛇上的武器怎么样?

两挺机翼机枪被移除了。只留下两挺17.7mm的柯尔特-布朗宁机枪和一门37mm机炮。机炮有39发炮弹,但是总共我们装40发。为什么是40发?因为我们在膛里多装一发。

很好。我想每门炮都有个蛋鼓,每发一格……眼镜蛇的发动机怎么样?

很好,但是如果你不经常大油门的话,大修时间会很短。让我解释给你听。这不是飞机的原因,是我们燃油不适合。

我们的飞机使用B-78航油。眼镜蛇有一个限制器“调节器”。正常的增压压力是67磅每英尺。他们把调节器设成不能超过45磅。所以如果用我们自己的燃油,发动机的连接杆就会被堵住。

还不算完。他们在油门杆上贴了张纸。确实是纸,就是普通的纸。只能把油门拉到40磅。最多40磅。但在眼镜蛇上最多可以到45磅,那样就会撕裂那张纸。你就得过后向机械师解释了。他们自己才不管这些;他们会从发动机上移除过滤器检查供油。

眼镜蛇哪点最危险?它的冷却液是普利司通的,它比航油更易燃烧。如果管道被堵塞了,会着火。在多数情况下,马上就会着火。

其他人也这么说,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埃里森发动机没有达到设计寿命。

嗯,你知道的,这完全没有影响到我——这是机械师该操心的。

在前线,你使用我们的航油么?在训练中心呢?

在前线,更确切的说,在前线和训练团这两个地方。根本没有其他选择。美国的航油是B-100。在有些地方可能有,但我们从没有过。可能波克雷什金飞的飞机使用这种油。

无线电。眼镜蛇里安装什么无线电?

很好的无线电。在那时它们算很好的。最起码没人说它们不好。我们的通讯设备很好。有耳机,不是头盔,只是耳机。我们没有头盔。我们只是戴船型帽和耳机。我们还不用氧气面罩。我们用一根氧气管替代。就像烟袋那种。我们用嘴呼吸,这样就不能干扰我们的视线。

眼镜蛇在空战中怎么样?最佳飞行高度是什么?

记不得了。我认为,它可以飞到12000米。它可以在任何高度飞行。它是个好飞机,一架特技飞机。我喜欢眼镜蛇,但是我没飞过我们自己的飞机,所以我没法比较他们。

众所周知眼镜蛇尾部很脆弱。

这绝对是真的。但是我们并没有折断尾翼,因为我的改装过。有个故事。在我们团,我想有两架眼镜蛇折断了它们的尾翼,飞行员不得不跳伞。这是发生我去之前。我们的外交代表把这反应给生产厂家。他们发过来尾翼加强部件。我们的技工增强了飞机。我们在机尾两边铆接了两块板子。

我们对你的眼镜蛇如何涂装很感兴趣。

我们的只有一种绿颜色。可能我们没有过多涂装我的。他们只在特定位置涂我们团的标志。我们团机头罩是白色的,我想方向舵也是白的。在72团,他们是红色的;在68团——天蓝色。

在你的飞机上他们涂了什么艺术图案么?

我们自己装饰飞机。在机鼻我们涂五星(胜利标志)。在我们团,我们有后来获得两次苏联英雄称号的艾利谢.西蒙诺维奇.西米诺夫。当我到团里的时候,他已经是中队长并获得了苏联英雄称号。后起来的飞行员中有一个人画技很好。他在西米诺夫的飞机尾翼上画了一个类似于扑克牌里的小丑。其他的就再没有类似的艺术涂装了。我们的飞机在冬天不会重新喷涂。我们仍然飞绿色的。机翼上的红星吗?我不记得有,但我想他们应该是在机翼底部。飞机编号在尾鳍上,但是我不记得颜色了。

你记得你的战术编号么?

我记得一个——42。这个编号是在我被击落后换的新飞机的。

让我们回到预备航空团。

预备航空团……我当时是机场的值班军官。电话响起:“一个上校将要乘坐UT-2抵达你们机场。接机并且把飞机放到机库里。”我照指令做了——去见他。他从飞机里爬出来,但是并没有戴高加索皮帽,这种皮帽是连带制服发给上校以上军官的,戴的是阿拉斯坎式皮毛。结果来的是个“商人”(挑选飞行员的高级军官)。

这是发生在1944年的2月。我们已经完成了换装训练。

有没有迹象表明可能在你上前线之前,战争就要结束?

局势还不是很明朗。西部的一些加盟共和国仍然被占领。让我继续。来访者,那个“商人”,原来是伊万诺夫上校,前线部队的指挥官。他是个飞行员,就像其他人所说的“神一样的人”。虽然他是上校军衔,可是仍然飞行。唯一他不能飞得就是扫帚。战后他在德国西贝的一个小私人机场坠毁而逝世。我认为那时他已经是防空军司令了。

于是我接待了他并把它送到总部。我从机场到达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列队。结果是每个人都已经被“售出”!我非常诧异,但是我的名字已经在上面了。早晨,我们要到我们所属的部队签到。我整理好铺盖卷背在背上到供给室。我后面的一些学生,从另一个团来的,大喊:

“奥夫相尼科夫!等等!不要走!回来!我要去你要去的地方!萨尔基相上尉会给你解释的。”

他是那的助手。我不记得是哪个团或者支队的。我愤怒地走向他:

 “干什么?”

他回复道:

“听着!你以后还将去那!你赚多少——550卢布?他只赚7卢布。”

这个家伙就是英俊的鲍里斯.萨沙那。后来我们成为朋友,我们交换信件,他前年在南方的彭迪克斯特刚刚去世。那时他是个“阴谋者”,至少犯过一次擅离职守的人。因此他们给了他个军士而不是少尉。因此作为一个军士,他只能领7卢布的薪水。

“为什么我被留下?”

“已经决定了。但是你最终还是会去的”

于是我只能拿出我的行李。我失望地哭了。

4月底的时候,另一个“商人”出现了。结果我被分到了同一个团。于是在4月底的时候我离开加入到伊万诺夫的部队。接待我的不是上校,而是一个少将。我们谈了一会儿,从我们这组人中他派我和另一个同志到禁卫师,我们部队有两个师,一个有禁卫称号,另一个没有。他们叫它180野人师。这个师使用的也是眼镜蛇。

你是怎么到团里的,从伊万诺夫的学校里直接去的?

嗯,你不会相信的。他们告诉我们如何到团里:“到火车站,你就会找到你的路。”这就是他们唯一告诉我的。

在瓦尔代,索门卡村的索门卡机场。(空六军、第五禁卫战斗机师,,在西北线战场,从19443月到5月驻扎在索门卡机场)

嗯,那会儿!那什么也没有。

我们在晚上抵达火车站,爬一样的车速,很冷。这是在春天,5月天,但是还是很冷。一个年长的女人在用小火炉烤火。我们问她:

“请问如何去索门卡?”

她回答:

“这条路走到底。早晨的时候就走到了。”

“多远?”

“六公里多一点。”

六公里多多少她没说,我们像个傻子也没问。我们找到路开始走。我们走啊走,左转右转,昏头转向。我们走了超过那个女人告诉我们的6公里路超过3公里,路没了!路就是没了。是个阴天,有雾和低云。我们到了一条河边。河另一边是个居住点。河很宽,有一座桥。我们过了桥,抵达一个农民的小屋。

 “有人住在这么么?”

一个年长的女人回答道:“有的,有的,进来。”

我们问她:“怎么到索门卡?我们要去索门卡。”

“索门卡?是的,我去过那,参加一个婚礼。”

“多远?”

“六公里多一点。”

又是多一点!“哪条路?”

“走这条路。”

我们走了更远。走啊走。突然乌云散开一点,我们看到一架飞机飞过。是一架U-2。然后它下降高度被森林挡住看不见了。我们走啊走;看到一条河,河水半满。鸭子浮在上面。我们接近河流,看到一个男人正在那走,穿一件深蓝色夹克。他是空军的还拿了把手枪。可能他正在打野鸭。

“这边!机场在哪?”

“就在那,你们前方。”

我脱掉我的帆布靴和裤子。我朋友帕沙直接过河弄得全身湿透。我换上我的干衣服,而他只能在那拧衣服;然后我们等着他的衣服干透。最后我们抵达机场。我们问师部在哪,结果发现团部也在机场里,在一个防空掩体里。

他们怎么欢迎我们的?我想就是普通的程序。我记不太清了,不是去指挥官那就是去人事部。最后他们留我在这个机场,28禁卫团,以后我战斗的部队。我的朋友被分到第72禁卫团。那个团的位置向正好相反,不过他很幸运。他们用Po-2送他去的。

我们走出师部,以前的那个鲍里斯.索沙那向我走过来:“啊,朋友!过来!你吃了么?我们吃饭去!”

他领我们到防空洞里的食堂。他对那已经很熟了。

“姑娘们!新飞行员来了!给我们点吃的!”

他们的吃的真不错!我们习惯于定量供给。但是他们给我们端上来一堆——炸土豆、一大块肉排和果盘。我心里想:“在这过得真滋润。”

你什么时候得到个人武器的?

我到团里的时候配发了一把TT手枪。我们所有人都有TT。他们给我们制服、武器和地图。我被分配到第二中队。我的指挥官是个少校佩特.伊万诺维奇.艾萨克。他参加过芬兰战争。我们叫他“爷爷。”他已经超过30岁。不久后我的飞行指挥官成为团指挥官。就这样我开始了我前线的历险。他们检查我飞行技巧。我的飞行指挥官在一架双座雅克里检查我。接着我开始飞眼镜蛇。我围着机场飞了几个架次,然后编队飞行。然后开始双机机动。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协作。我做了首诗:

他对我说“我是你的领队”

从眼中直视我

“记住,你睡觉的时候”

也要贴近我!

告诉我们,他们有进行特技飞行训练么?

有协同和特技飞行训练。他们培训的很好。我们射击地面和空中目标。空中目标是一个由飞机拖着的纤维套筒。他们用眼镜蛇来拖拽它。开始把靶子卷成一个球,然后放出,接着完全展开。我射击套筒的时候。我坐在驾驶舱里,等着开始信号。我看到拖靶机飞过机场。我得到信号起飞,收起起落架,收起襟翼,然后加油门。突然,我的发动机坏掉了。就像油门被人工关掉一样。当时高度大概最多100米。这是在加里宁地区,我们被森林环抱。我看到左侧有一小块空地。那有个村庄和一块空地。我没有时间放下襟翼和起落架。我迫降后,坐在那儿。他们在无线电里对我说:

 “人呢?人呢?”

我回答:“我迫降了。一切都好。可能在六公里外。”

实际上后来他们开了15-20公里才找到我。

他们说:“一架飞机已经起飞,朝你的方向飞去。”

“你那有任何问题么?”

我回答:“一切正常。”

“等在那。他们开车去接你。”

一个工程师和一些技工最后在一个小时候抵达,可能时间更短。他们要过一条小河。但是最终他们找到了我。机械师们带着工具来“疏散”,他们喜欢这么称呼这种工作。

 “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就是油门没了。”

有谣言说我们会被派到前线。在其他团,他们已经开除了某人,因为他摔了他的飞机。他摔了两次飞机。然后他就离开了他的团。那时,他是我们队长的僚机。现在我替代了他的位置,也摔机了。

我向机场出发去汇报。到了机场我说了我的事儿。到晚上的时候,我们离开机场回到我们租住的村子休息。我们中队住在二楼。我躺下。

其他人给你脸色看了么?

我不知道。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你知道人总有机会犯错。我才不关心别人的看法。我在那躺了很长时间。在很晚的时候,可能是午夜,突然门开了。有人走进来,直接来找我。他说:

“奥夫相尼科夫,你还没睡?”

“没有”

“不是你的错——油管漏了。”

如释重负。来的人是费德特.阿克森尼科。团总工程师。他救了我,让我安心。本来他可以让我煎熬一整夜。他理解我的心情。

事情回归正常。我们团获得补充:新飞行员抵达,新飞机加入。在6月底的时候,大概18号左右,我们起飞前往前线。我们低空飞行,为了隐蔽不被发现。我们飞行高度100米。我们中间在安德罗波夫中转。我只记得它的名字,其他记不清楚了。我们在那加油,然后飞向德烈通机场。是个野战机场,仍然是被森林环绕,离前线1820千米。以前此处已经被德国发现,因此经常被炮击。我们降落后,他们就向我们开火。结果一位机械师牺牲,一架飞机损毁,但不是我们团的。以前寇蒂斯产的飞机使用这个机场。他们被我们替换,然后留下一架损毁的飞机。就是那架燃烧的飞机。一块单片划伤了我们团的谢尔盖.克罗波夫,留下一块伤口。但是他的飞机没有一个洞,仅仅是被污泥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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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欣和费德特.阿克森尼科,团工程师

哪种寇蒂斯飞机?战斗机还是轰炸机?

鬼知道,像侦察机。

上单翼?

是的,是的。

可能是O-52

可能吧。他们叫它寇蒂斯。

我们大概在620日进行第一次熟悉飞行。在巴格拉基昂行动(解放白俄罗斯)之前。真正的战斗在不久后就开始了,仅仅在2-3天之后。任务是为战场提供空中掩护。这是我的第一次战斗飞行。在第一次出击,我跟我的长机飞散了。但这不是我的错。实际上那有德国的梅塞施密特。我第一次看到子弹射向我长机的子弹的时候,我还在想,“那种烟是从他的发动机里产生的吗?”

他瞄准后就开始向梅塞施密特开火。当时是阴天,云层不厚,但是有很多零零散散的。他飞进一片云,我跟进。当我飞出的时候,什么也看不到了。在云里的时候,他转弯然后俯冲,但是我却是朝上飞。当时已经是我们巡逻后期。我们都快没油了。

在眼镜蛇上能飞多久?

大约一个小时。油箱的容量我不记得了。大概有40升。我都忘光了。嗯大概能飞一个小时,如果以经济航速的话,能飞9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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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夫相尼科夫(左二)与他的战友和他的飞机

一个油箱相关的问题。不久以前一个公司调查发现,他们描述如下。在降落的时候,当飞行员向自己拉飞行杆;油箱里的油会向后移动造成发动机停转,虽然仍然有油。这种事发生过吗,还是胡说?

胡说,超级胡说。我听过许多谎言。耸人听闻!现在有个空难的报道……评论员说:“你知道,轮胎70个大气压的时候……”

多少?

“……当轮胎爆裂的时候,穿入飞机……”

是的,飞机机体可以射穿,但是轮胎里有70个大气压?当我听到这个,我大喊,“不懂就不要乱报道!”这些记者们哪……

让我们回到过去。你跟丢之后……

我?跟丢?是我被落下了!我听到他们喊:

“回基地!回基地!在基地集合!”

我们回到基地……

我看到一些眼镜蛇向我飞来。我试图转弯然后跟上他们,但是他们飞走了。我有过云中飞行的课程。我知道我在哪,因此我正常的飞回基地。我告诉他们我是如何被分开的;我告诉他们如何发生的。

他们没责备你么?

为什么?我并没有主动被落下。我的长机并没有跟我解释他的计划。并且在云中的战斗中,你要在后面200米保持距离。我的第一次空中任务就这么快速地结束了。不久,安顿下来后,就开始了正常的巡航。

告诉我们,你脑海中对空战中发生了什么清楚了解吗?

对于“清楚了解”我能说什么?我只知道我要机动来达成我的目标。但是你脑海中,一定要清楚,你在哪和你要做什么。

让我给你说说我的故事。一方面我很幸运,另一方面又是不幸的。

第一个,我没有发现空中的单座轰炸机。我飞过不只一个任务,在不到1年的时间里,我完成了204次战斗飞行。在所有的年轻飞行员中,我比任何人都多。我有很多的侦查任务。但是我们主要飞自由任务——对地攻击。是的,他们给我们的飞机挂炸弹。

当然,任何事都是与时间有关;随着时间的飘逝,我们对空战的认识更好,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好老师。他们不是简单教我们;在让我们参加战斗之前,他们仔细的检查我们。他们对我们的训练很棒并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我们需要知道的)。

你想过你所有的训练,包括你在飞行俱乐部、预备飞行团和后来的战斗前的飞行团,很有效还是仅仅够用?

当然,训练不够。在我上前线的时候,我只飞了眼镜蛇12架次。

你经常和谁配对飞行?

没有经常,只有和谁开始飞行——是鲍里斯.艾力克桑德罗维奇.穆欣,我的飞行指挥官。我成为了他的僚机。最终他以空军师长退役。我在1944年底的时候成为长机。

你飞护航任务吗?

当然!

你们团还有其他种类的任务吗?

第一,   掩护战场。

第二,   为我们的伊尔2或者轰炸机护航。

第三,   侦查。这是第二多的。

可能我们最多的任务就是攻击地面。包括机场、铁路和道路。

什么任务最不愉快?

给伊尔2护航。

为什么这种任务对你来说这么复杂?

首先,我会说是飞行高度。他们会用地面上的任何可能的武器射击你。伊尔2的最大飞行高度只有一千米。当它们在大约500300米的高度投完炸弹后,敌人们就会用防空炮对你射击。但是你还必须跟它们在一起。

第二,它们没有足够的速度。对于战斗机,速度是最重要的。他们只能飞250kph——最多。对我们来说就有点慢。并且我们还得保护它们不受敌机攻击。

说了我们最困难的任务。我们最喜欢的呢?是为女轰炸机团护航。我不记得哪个团了。年轻的女士驾驶Pe-2。我们喜欢这种任务。她们的保持的队形就像画一样完美。而男飞行员,有些会落队,因此队形就被拉长。

真的,我从没见她们俯冲轰炸。他们只水平轰炸。

现在让我们转到德国。以你看,德国飞行员怎么样,他们的训练还有他们的战斗飞行技术。

第一次空战的时候,我参与了但是没德国人什么事儿,因为我特别注意我长机的机尾,以至于没有注意任何梅塞施密特和福克斯。眼镜蛇的性能和它们相当或者更好。飞行员?谁知道。不是飞行员太弱,要不就是飞机太烂。你知道我对他们的战绩不错,我有过3次空战记录。

我的第一个发生在鲍斯。我们出击,那是在818日,我只喝了一点酒,但是我的朋友们喝了他们的“100克”(每个飞行日每人有100克伏特加配额)可能更多。

我们掩护战场。我们的队长,穆欣上尉,听力稍微有点问题。我是飞行队长的僚机,我们的第二梯队战斗机飞得稍高,在600米以上飞行。我在最左边,旁边是我的长机,谢尔盖.克罗波夫带着他的双机编队在右边。我发现从左边飞来一对飞机,试图绕到我们后方。然后他们放出一些烟。在此不久之前,我们接到通知,有带增压器的福克式。如果他们切换到增压模式,他们会产生烟雾。我对我的长机报告,“左边发现一对敌机!”

然后我再次报告相同的信息。他没理我继续向前飞。我继续汇报,“福克正在攻击我们!”

再次,没有反应。我能做什么?可能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敌机。我急剧转弯,瞄准,然后开始追逐任何试图绕道我们身后偷袭我们的人。

我们开始狗斗。我转来转去,以一敌二。其他的战斗机没有看到我飞走了。我仍然在缠斗中。最后发现我跑到了他们机尾后。我开火,但是距离有点远。他们俯冲然后飞远了。我急速拉起——眼镜蛇在俯冲的时候跟不上它们。然后我听到我的飞行队长的声音。后来他获得了苏联英雄称号,利奥尼德.埃列克桑德罗维奇.比克维茨:看!一架眼镜蛇正在追击一些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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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英雄称号获得者蒂莫申科.史楚金.克斯利雅科夫。他由于个人原因没有带英雄奖章。

81号飞机是克罗波夫的队长第二双机编队的穆欣的飞机

你的眼镜蛇有自动(螺旋桨)调距控制器吗?

是的,我们有。飞机换过调距器。当我爬高的时候,我是我们编队的最后。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我不见了。这是我第一次与福克接触。我获得的经验就是我可以和它们平等的战斗。我的第二次空战发生在普利库拉,还是在波罗地地区。

这是你们第一次与福克作战么?

我们以前也接触过,但是这是我的第一次个人战斗。然后第二次,还是在不舒服的状态下,还是没有一次击落记录。但是我还是给你讲讲在眼镜蛇上与德国人的空战。

结果是德国飞行员没有狂热的战斗欲望?

如果是有人在我身后,我也会选择逃跑的。有什么错?谁愿意坠机?那算什么狂热欲望?

请告诉我们,你在卫国战争期间有多少击落击落?

2个——不多但是我的!

诚实的说?

我不知道。

依据记录,有三个:

19441029日,FW-190,依玛雅火车站

1945413日,fw-190,克莱宁 科瑞特斯

1945413日,德科斯海姆野战机场南方(据米哈伊尔洛维奇.贝克夫的记录)

听我说。我绝对不相信那些说:“我在空中发生接触,做了如此如此,然后他向下飞。我看见他在哪哪坠落!”

他不是傻子就是在撒谎。我算了多少次空中接触么?不管我多少次射击,我不会说一次:“队长同志,我击落他了!”

我会简单的说:“与敌人有接触,我射击了。”

我自己记录是2架击落。就这些。

你有机枪摄像机么?如何确定战果?

他们记录这些,但是不用胶卷算成绩。或者说可能很少用。他们不相信胶卷。当然了,如果敌机空中爆炸的话……但这种情况很少发生。确认是必需的。谁来确认?同一飞行编队的其他飞行员。

从你们自己的编队?

是的,从我们自己的编队。或者是地面部队。

在你们团谁管这个?有飞行员会飞去确认吗?

不。我们只管战斗。上头总部有人专门管这个。报告像这样,在某一空域发生了空战,敌机坠毁在哪里。

会发生重复申报吗?

为什么不能?可能有重复申报。但我一个具体的例子也不知道。这个很难确认。如何知道一个人是否真是重复申报了呢?

告诉我们,击落敌机他们有付钱给你吗?

是的。他们用这钱干嘛?他们什么也不做,直接存到我们的帐户里。

通常用这些钱买国防基金么?

我不知道。我们不这么做。但我没见到任何钱。它都在稀薄的空气里蒸发了。

所以战后你并没有收到钱?

战后我收到了钱,但是政府耍了个手段换成了卢布给我们,结果缩水了。

告诉我们,你记得有敌人击落我们的飞行员么?

是的。

德国人射击跳伞的人么?

我知道他们做了,因为我亲眼看见的。这个跳伞的飞行员最后生还了。这事儿发生在德文斯克。我们掩护战场。他是我们的战斗机飞行员,戈尔亚.谢麦莱夫。我看到他们如何击落他。我看到福克,所有火力全开——他有6门机炮。戈尔亚跳伞,然后福克试图射击他。

有德国人迎头攻击你么?

你知道,忘记这些迎头攻击吧。我不知道迎头接近是如何能击落别人的。再重复一次,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迎头接近,以600米每秒的速度接近,然后还能瞄准。

有把击落记录算在别人头上的情况么?比如某个人没有足够的记录来获得英雄称号,然后他们给了他一个击落记录。

很可能他们在记录上给他,但是……

飞行员自己不会这么做?

没有,我从来不知道这样的例子。我们不这么做。

有误击自己飞机的例子么?

发生过。并且被击落了。我们自己的雅克击落过我们的眼镜蛇。但是我不能告诉你细节——这发生在我来之前。

以你来看,你们团什么时期飞行任务最重?

可以说“很密集”,但不能说是“很重。”密集的战斗发生在我们攻击科尼斯堡的时候。我们一天出击5次。但是很重?我们从来没有很重过。我们有人被击落,某次任务没有回来。

平均来说,你一天飞几次任务?

有时候2次,23次。最多就是5次,发生在科尼斯堡。在我们攻击泽姆兰半岛的时候,有23天。另外我们团协助地面部队攻下了一个镇子。

你们是如何做到的呢?

就在我们占领科尼斯堡时候。镇子的名字叫帕尔姆尼肯。可能你不知道它吧?你可能听说过杨塔尔内?

我们的部队占领了波罗的海的皮劳。帕尔姆尼肯就被包围了。那有些部队仍然抵抗,还在战壕里。我们接到命令“把他们轰出来。”我们就去炸他们。飞了56次。最后,他们举白旗出来了。

用什么轰炸他们?

炸弹,扫射。什么炸弹?通常我们携带100千克和250千克。只有一枚炸弹。炸弹挂在机身下。我们不在机翼上挂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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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亚.巴拉诺夫,瓦连京.佩特罗维奇,28号机——巴拉诺夫座机

你们抛弃油箱吗?

不,不抛弃油箱。他们或许用它们来转场飞行。

5次飞行任务后你们吃什么?

普通的。

在他们的回忆录里,德国人通常写他们一天飞1015次任务。

嗯,我不知道这个。他们还说在飞行的时候喝杜松子酒。

你的意见是?

你自己判断——如果他们是跟我们战斗的话。如果是15次!这么多次,这些可怜的家伙将没有时间睡觉。

你相信一次飞行任务能击落15-17架飞机么?

不相信!

绝对的,完全无可能?

完全没有可能。他们没有足够的弹药完成这些。

可能他们一次短射完成一次击杀?

每次短射一次击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有可能发生在靶场。战后我们在靶场射击我们的武器。我们可以做到两次一个。

你觉得你的武器对敌人飞机效果如何?

我们眼镜蛇的武器很好。不管37mm炮弹击中飞机哪里,都是有效的。还有机枪——显然他们不是机炮,但至少是12.7毫米的,不是7.62毫米。

可以射击多少次——40次有限制吗?

没有那么多,我不记得了现在。

你记得你是如何击落两架飞机的么?

没有。我射击,然后就完了。子弹飞舞。可以看见弹迹。我朝一个家射击计然后机动确保我尾巴后面没有敌人。就像他们教我的。他们教的很好。

你受过伤吗?

没有。但是我坠机过。

有多少次他们击落你或者损坏你的飞机?

只有一次。发生在一次我们袭击机场的时候。我的飞机被击中,但是我安全着陆。是迫降。我们的部队已经接近柏林,1945424日。科尼斯堡和但泽已经被我们占领。在基尔地区仍然有德国人。他们从那飞出来。这个狭长的地区整个贯穿科尼斯堡南北。在长条地带的南方,有一队被包围的德国人。他们有座机场仍然在运转。我们对那进行数次轰炸和扫射。在424日我最后一次飞过那的时候。

我们整团出动——24架飞机。我们携带炸弹。我是在掩护组,排在最后的双机编队。我的僚机是尼克莱.皮沃瓦洛夫。我向机场俯冲然后投弹,然后当我拉起的时候,我瞥见在河岸边有2架隐藏在伪装网下的飞机。计划是通场两次。我是最后的,前面得飞机已经卸下他们的弹药。飞行团指挥官命令,“我们完成任务!集合,回基地。”我还没有完成我的第二次通场,我开始扫射那两架飞机。我开始俯冲,刚一开火。就觉得我的机翼一记重击。我朝一个家伙扫射然后拉起。我向下一看,我的油压为零。你可以没油飞很远。我们不知道前线的确切位置。他们告诉我们“所有超过维斯拉的地方都是我们的。”这就是全部。当时是春天,德国人开启他们的灌溉系统。所有的陆地都是水!水泵再不停地抽水。我很担心会降落在水上。维斯拉越来越近。于是我继续飞行。获得一些高度,可能1500米,但是我能感觉到发动机。

我前面跟你说过如果眼镜蛇的连接杆断裂,就会着火。但是我还是决定继续飞。我飞到了应该有我们部队的维斯拉。然后我看到了一大块空地。在右手边,就在森林线附近,那有一些建筑,可能是打猎小屋,应该不是村镇。我在无线电里对我的僚机说:“我要在这块空地降落!”

我开始转向,然后看见前面有个教堂。这意味着这是个居民区,我想,我们的部队应该在那。“可能,够我降落的”

我开始开始降落,关闭引擎,然后滑行,但是最后没有抵达空地。我降落在沼泽地上,左右都是湖。当然了用机腹降落。机场以外,必须用机腹着落。

我听一个飞行员讲,他其实飞雅克。如果眼镜蛇迫降的话,飞机的发动机会把飞行员嵌入仪表板。

嵌入!我迫降过两次。每次迫降,飞机会发生的都是和其他飞机一样——会翻180度。我降落后。在这种情况下,无线电的天线会被震掉。这个是我后来才发现的。我按讲话按钮,但是什么反应没有。我爬出来,我的僚机在空中盘旋。我示意他,“飞回基地!”

他摇摇翅膀确定他收到信息飞走了。他没有抵达我们自己的机场而是被指引去了后备机场。

我站在机翼上。环顾四周,我想,“我该做什么?要去哪?”我看到我前方有个铁路的路堤。如果我飞更远,我的机鼻就会撞到这个路堤。在空中它看不出来。

3个人影向我跑来。 一个人跌倒了,另两个继续跑。那个人爬起继续跑,然后他们一起伏在地上隐蔽。我看到了我们的军队大衣。

他们跑到一个排水沟。当时可能有一百米远,他们喊:

“举起手来”

“你是谁?到这来!”

不要觉得我很勇敢,或者某种英雄主义。我就是简单的确定那是我们的部队。

他们又喊:

“举起手!”

我说,“过来。”

他们过来对我说:

“这是什么飞机?”

“是架眼镜蛇。”

你要理解,他们觉得这是一架梅塞施密特。德国机场离这不远,他们看过福克和梅塞施密特飞过阵地。他们爬上机翼然后我对他们说:

“这离前线多远?”

1.5公里。”

要不是我向村庄方向滑行,我有可能就是德国人的客人了。当然,那不是好事儿。我很幸运我决定在那降落。看来我看到教堂并觉得那有守卫部队是正确的。

有飞行员从德国那逃回到你们团吗?

他们没有回到我们这。苏联英雄称号获得者泽布洛夫回到了邻居团。他们在空袭泽姆兰半岛的时候被击落了。他跳伞然后被俘。在地上的某个牢房里他呆了几天。我们的部队前进很迅速,然后解放了他。他之后又飞行了一段时间。

锄奸处没有把他除名?

听着,恕我直言。我不知道如果没有锄奸处,我们会不会赢得战争。长话短说,当我的僚机降落的后,他告诉他们我已经降落了,一切正常!但是他觉得我可能降落在德国人的地盘了,因为当他盘旋的时候,他们从地面向他射击。

书开始读起来。突然我听到:

“(断断续续的声音)116116,这是如此如此。”

是我们的!但是超出了我的无线电的接收的极限。我喊道:

“这是115!你听到我说话了么?”

我没有收到回复,可能他们俯冲后然后低水平飞行,因此通讯收不到了。

当科尔卡(尼克莱)回到基地的时候,他汇报:“我与奥夫取得联系了!”

他们叫我奥夫,是奥夫相尼科夫的简称。

“我与奥夫通话,他联系我之后,通讯就中断了。”

谢尔盖.克罗波夫从团里申请了一架Po-2来找我并把我带回去。顺路他从敌人战线之后接上舒梅列夫,他在那被击落并跳伞。但是发现那没有可用的Po-2,他们派来的是眼镜蛇。他找到了我的眼镜蛇并开始盘旋。他们再次朝他设计,于是他就飞走了并汇报:

 “可能德国人已经抓到他!因为我看到了飞机,但是并没有人在那。我看见了德国人的阵地在不远的地方,并且他们朝我射击。”

可能我可能被德国人关押的信息传到锄奸处。这是我收集好我的东西然后离开。然而,没有任何人审问我,他们也没有把我除名。当我返回的时候,我只是简单的向我的指挥官汇报了发生了什么,就是这样。这就结束了。另外,在我回来的路上我路过马林堡机场,在那有一些海军的伊尔-2驻扎。那还有上百架不同的福克飞机,一些有着不同的长鼻子。

你们团有锄奸处的或者反间谍处的人员么?他们都做什么?

我不认识他。可能是周围的某个中尉。

你们的政治军官飞行么?

他们飞行。中队里所有人都飞行。团里的呢?他很少飞。

通常状况下,描述下他们的职责。

你应该问他们这个问题!他们负责建立观念。他们召开会议,读一些文章。标准的政治工作。

你们为轰炸机和伊尔护航。当你们护航的飞机有损失的时候,你们会受处罚么?

I这取决于什么样的损失,在什么情况下。是的,他们会处罚我们。我的前飞行指挥官穆欣,在我去之前,曾经在步兵惩罚营呆过。由于丢了5架伊尔-2,所有的飞行员都被送到惩罚营。这些飞机是被敌机击落的。但是可能上头有人有不同想法,所有人又被送回来了。

你听说过惩罚中队吗?

没有。如何惩罚?谁说过或者写过这个?

伊万.叶格拉夫维奇.菲德罗夫,我想,他首先把这种谣传写进回忆录的。

嗯,这个我不知道。

另外,你听说过这位同志的故事吗?

从来没听说过。你有找到很多可确定的信息吗?

到现在为止,一个也没有。我们发现有些伊尔-2的后座机枪手因为攻击自己的部队。我听说过这个。这种事情有发生。

让我给你说说我所听说的。德国人放出留言说我们把飞行员绑在伊尔-2上,这样他们就没法跳伞。你没听过这个?我听说过这个谣言。但是我多方确认,证明这是谣言。一次我在飞行,我肚子不舒服。真的很难受,以至于我都准备牺牲我的帽子放到我屁股下。你能理解吧?我真的非常需要去厕所。我降落后,甚至没有到停放点。我跳出机舱然后看到一个妇女站在那。

“噢,小伙子,他们把你绑在飞机里是真的么?”

有个绳索环绕着我……那是我的头盔耳机绳。

“有人说他们把你绑在飞机里。”

还有坑夸张的——我们把自己绑在里边。

告诉我,你们在空战中如何确保安全——腰带或者是肩带?

通常情况下——只有腰带。

你有一些什么系统吗?

什么意思?

有一种英国系统,当飞行员绑好之后,一条带子会穿到装甲座椅之后。就像汽车的一样。你有这种系统吗?

你知道,我不能给你直接的回答。我们很少用我们的肩带。我们这有个搭扣,在肚脐这儿。我们可以在搭扣上系上腰带或者肩带。

由于某些原因,某些战斗飞行任务没有计算么?

我不记得这种事我们团有发生。其他地方可能有。我们没有这情况。

你知道有战场懦夫么?拒绝执行某个战斗任务?军事法庭会对这种情况如何处理?

我们团从来没有这种例子。他们跟我们说过这种例子使我们提高警惕。这种事情发生过。

你穿什么制服飞行?

飞行制服。在夏天是通常的短袖制服。我不知道什么颜色——有点像暗棕色。

你们佩戴奖章么?

有些人佩戴他们的奖章。

那皮衣呢?

皮夹克?是的,春天和夏天都穿。

裤子呢?

我们还有皮裤。美国产的。

脚上穿什么?

可能是,冬天穿皮靴。在夏天我们穿高帮鞋。我们不穿低帮的。

你有丝巾吗?

是的,我有一种多色丝质围巾。

你们飞行配件短缺么?

没有,没有短缺。

对于无线电纪律你有什么评价?有人说他们总有问题。

纪律?除了必须的,我们从不啰嗦。啰嗦什么?我们不会唱歌。我还是不懂你的问题。我们只有在必要的时候使用无线电。就是这样。

你叫别人代号、绰号或者姓名么?

代号。有例外的,我们师的指挥官,莱卡切夫飞行的时候,他叫自己“Yu B”——Yuriy Borisovich

你能详细跟我们说一下非德罗维奇.维罗琴科是如何牺牲的么?

没什么可说的。他在我们中队。他没有从巴罗地地区的一次战斗中回来。战斗发生在立椰帕亚。

那尤里.米卡咯维奇.切帕列夫呢?伊万.佩特罗维奇.格瑞切夫呢?

他们都是没有回来。如何,为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用这样的描述,“没用从战斗任务中回来。”

我记得他们是我们团最早牺牲的。

你还记得你们团长么?

战时我只有一个团长。在我抵达团里的时候,是中校奥列格.马凯维奇.若狄奥诺夫。不久后,他的副手鲍里斯.米尔金成为团长。若狄奥诺夫去到亚历山大.保卡斯基的部队做团长,最后死于交通事故。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飞行员和指挥官?

很好,普通人。我不认识奥列格。当然,他飞行很少。我觉得团长好像不需要经常飞行。

你能跟我们说说阿里科谢.西蒙诺夫么?

他是个使人印象深刻的人。他是我们的偶像。一个金发帅哥,脸部有烧伤。但是不是很显眼。是个精力旺盛、爱开玩笑的人。

那是在夏洛威,潘尼维茨西方(立陶宛)。离那20公里有个野战机场。我们一直驻扎在野战机场。有一片犁过的地,种了马铃薯还是什么的。我们第一次飞到的时候。旁边有一个酿酒厂或者是伏特加蒸馏厂。

长话短说,我们在工厂附近停好,西蒙诺夫有一把步枪。是一把德国步枪。某个人在某个地方搞到了一些子弹。是些德国的训练弹。你可以对着什么东西射击,子弹会裂成小块,其他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们停好飞机后,我们就坐在那然后乱开枪。

一个飞机技师走过来,西蒙诺夫把他叫住:“为什么你负责的飞机没有正常工作?”

“没有正常工作什么意思?”

西蒙诺夫取出在弹夹里的5发子弹弹。看起来绝对像真的。他把5发子弹上膛。

“你知道我们在前线对这种行为怎么做么?”嘣!我们都大笑起来!

“同,同志!他们不是开玩笑吧,不是吧?”

还有更可笑的。

嗯,这还不算什么。我们中队指挥官,派特.艾萨夫,着陆。他向停机区滑去。通常他不飞战斗任务,但是他会转场飞机。我们有架飞机绰号“斑马”。图的伪装颜色,各种颜色拼接的。我们只有一架飞机这样。它从哪来的,我不知道。只有很少人飞它,但是他们会把它从一个基地专场到另一个基地。这架飞机就像一个记录,通常情况下他们把他设定为机场防空。

我们在无线电里听到他要飞来并要降落,埃里克谢说:“嘿,让我们跟老头子开个玩笑!”

老头子降落了,但是他降落在了土豆地里。飞机的机鼻掉了,撞得很严重。机头起落架在一堆土那折断了。嗯,有事故就得有调查。这个玩笑就结束了。但是我们还有其他更多的乐事儿。

告诉我们,在前线的这些年,有没有民族冲突?

你什么意思?听着,伙计。你知道,现在我们的敌人正在挑拨民族冲突。你理解吗?

巴格拉米扬(亚美尼亚人)是我们的前线指挥官。我们有一个亚美尼亚和一个卡萨克斯坦飞机机械师。他们是犹太人。我们在一起开玩笑。乌克兰人叫我们“屠夫”,我们叫他们“khokhols(头饰,乌克兰习俗,把头发剃光,只留一缕)。但是为了敌意,或者偏见……

现在我们有谁获得了自由?有谁获得了权力?你还是我?没有,当然没有。你有了它。这就是所有纷争的开始。

“俄国独立日?”从哪里获得独立的?看看未来,看看。这是新的民族主义。我们的敌人把这个“新”强加给我们。这很严重,很严重。

让我们回到战争。告诉我,你们团有人在敌占领区失去亲人吗?或是有亲戚被抓到德国当苦力?

你知道的,我不记得了。我知道一个人,飞行员佐拉.巴拉诺夫。他战后回到他们村,在那他开枪杀了一个德奸。那个老人帮助过德国人。

他被判刑了么?

没有。

当你打到德国的时候,想要报复德国人么?

你知道……听着,我同他们作战。如果我遭遇了一个士兵……但是当我们驻扎在东普鲁士,我们已经打跑了他们的部队。在那居住的都是和平的本地居民。跟他们作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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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墓地。瓦伦汀.沃尔科夫,无名氏,鲍里斯.索沙那,奥夫相尼科夫在机舱里

你与他们的关系如何?

通常情况下我不与他们发生接触。他们找我们换一些东西。有一次,我换了一个手风琴。

这个不是战利品,是你换的?

这个不是战利品。

有命令下达要惩处偷窃么?

是的。

战争结束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终战日我在哪?在里加附近。我们从由什卡斯机场攻击“库尔兰口袋”。你知道空战之发生在白天。我们正在休息。拂晓后我们都在机场等待。中队人员分散在各个地方。突然,59日早晨的时候,电话响了。指挥官接到一个电话。另一方面,我们正在机场等候。

穆欣,中队指挥官对着电话说:

 “明白。收到。在哪?什么?立即。我们知道了!我们出发!任务:攻击陆上的部队,沿着公路从这到这,文茨皮尔斯方向,在那他们都会上船。”

我们都跑向我们的飞机。这是我的第204次飞行任务。只是另一个任务而已。我们并不知道战争结束了。我们起飞,列队,然后爬升高度。前线很近,大约25-30千米。我们正在平飞,突然听到:

“这是雪松。”(雪松是前线导航电台的代号)

111!”(穆欣的飞机号码)

“不要越过战线!在里加湾安全的地方扔掉炸弹。回基地!”

我们不能只看表面。不要穿越!谁说的?德国人这方面很狡猾。我们的领队问:“口令!”

然后他们又重复了一遍,最后带上密码。这些真的是命令!

这很奇怪。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不允许战斗机带炸弹着陆。命令意味着,我们找到了德国部队,认为这是“安全区域”,扔下我们的炸弹,进行几轮扫射。然后我们返回。当我们路过我们的机场的时候,我们看所有人都在机场上。我们降落,停好,关掉引擎。四面八方都是枪声。人们用各种武器向空中射击,并且欢呼。我们爬出机舱,这需要先开门然后爬到机翼上。

哪个门?

用哪个都可以。一个在左边,油门杆挡住一点点,但是还是可能的。我能继续吗?他们不让我们爬下飞机。他们抓起我们然后把我们扔到空中,接住然后再扔。我们知道这意味着战争结束。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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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索沙那,3——奥夫相尼科夫,4——谢麦列夫,6——克罗波夫,德国飞机坟场在德士卡宴机场

你有攻击过船只吗?战后,就是刚才你说的终战日之后。你有飞过战斗任务吗?

我们在皮劳地区的时候攻击过船只。我们朝他们投炸弹。

在什么高度开始加速俯冲?

我们攻击,瞄准目标,大概瞄准(没有专用轰炸标准设备)。

我们战后没有飞过战斗任务。

那些试图逃到瑞士的德国人呢?你们攻击他们么?

我们没有参与那个。

你说过在眼镜蛇里,冷却剂很容易起火。是什么液体?

普利司通的。我不知道它的成分(备注——乙二醇),但是燃烧很凶猛。

让我们回到眼镜蛇。37mm机炮,绝对足够分量的口径。当它们安在我们的飞机上的时候,炮弹散布很大。前两发会击中目标,后面的就到处都是了。在眼镜蛇上有这种问题么?开炮的时候飞机颤抖吗?

没有,你必须明白,机炮被安装在飞机正中心的原因。

但是雅克也是通过螺旋桨孔射击的。

嗯,那我就不知道了。

瞄准装置怎么样?多少发炮弹能保持在目标当中?

我怎么能知道?

好吧,你们用什么样的点射?

他们告诉我们持续射击1秒钟。再久了没必要。不要浪费弹药。

请告诉我们,你们使用37mm穿甲弹么?

我们用。我们有这种弹药,我想。

根据租借法案的记载,只提供高爆弹,没有穿甲弹。

I我觉得我们有这种弹药。但是我不能证明。我觉得,他们的变通方法是“高爆穿甲弹”。跟机枪一样:穿甲弹、高爆弹、曳光弹。有曳光弹,这个我是知道的。

更容易击落梅塞施密特还是福克?

我没有同梅塞施密特空战过。前面我说过福克。不是跟我空战的飞行员太差,要不就是……真相如何我不知道。

这些飞机如何?德国人觉得福克很好,美国人觉得F-86军刀很好。他们说的只是地面上的表象,他们说我们的飞机就像个笼子。但是我自己一点也没觉得是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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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夫相尼科夫中尉,1946

备注:战后奥夫相尼科夫继续在第28禁卫战斗集团服役,在1950年后期的时候随他的团到中国培训中国飞行员飞行米格-15。在中韩便捷的几个月时间的战斗里,奥夫相尼科夫驾驶米格-15击落了至少3B-29空中堡垒和3F-80流星。

 

 <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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